提起幽云,提起自己最牵挂的朋友,婕蓝怒了起來,道:“你胡说什么?我岂会弃下我朋友不管!”
“那么你就沒怀疑过你的朋友其实也欺骗了你!”擎战无情地反问起來。
“别侮辱我的朋友,幽云是我最亲的人,她岂会欺骗我,说不定她现在在那妖魔的手中受尽了折磨,而我却还沒有办法去救她,我岂会就此放弃!”
“那么就请你像相信你朋友那般來相信我,这世上很多事情是可以改变的,这句话你应该不陌生吧!”擎战走近婕蓝,那股气势让婕蓝有些喘不过气來。
这世上很多事是可以改变的,这句话是自己母亲对自己说的,小时候自己也常对村落中的那些孩子们说,现在突然听到这句话,婕蓝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之意,渐渐将她被悲愤和怨仇占据的心灵退散开去。
她仿佛又回到了村落,想起了小时那段无忧无虑的生活,顿时间对擎战的恨也慢慢消失掉,只是换來的是无奈与心伤:“这句话说來容易,可是谁会体会到其中的艰难痛苦!”她顿了顿:“从此后,我会将昨晚的事都忘记掉,你也不必因为昨夜的事而去做违背圣令的事,这样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你回去吧!让你的大军见到你和一个伤她的女子突然离开,只怕会对你这个少君失望!”
看着心情渐渐平静下來的婕蓝,擎战不知道是喜还是忧,他只感觉到,婕蓝所说的忘记并非是妄言,仿佛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般:“你当真能忘掉以前所有的事,毫不留情的!”
“倘若还能再此见面,我希望我会很高兴见到你跟凝鹿在一起的!”婕蓝冰冷得让擎战有些可怕。
可是他想要挽回什么仿佛又无法做到,他从体内召唤出一只白色的小貂,那只小貂正是藏督的那只滑貂,当日在北炎地与他激战时,他放出这白貂对付自己,自己便收了它,而后藏督被处死,这滑貂擎战也就自己留下了,。
他将这小貂递到婕蓝的面前,道:“这个你拿去作为你的座骑吧!算是我走时送于你的礼物!”
婕蓝沒有接过來,道:“我不会留你的任何东西在身边的!”
“如果你说你真的忘记了我,那么就应该好好的收下,你不愿,莫非是在告诉我,你怕见到它便无法忘记我了!”擎战激着婕蓝。
婕蓝一生气,将那只小貂接了过來,那小貂虽看起來小,但魔性未除,却是异常的凶猛,再加上见到陌生的人,一害怕便主动攻击起婕蓝來,它张开那口咬着婕蓝的手心不放,还发出尖利的低吼声,婕蓝手心吃痛,知道这小貂的厉害,又不愿打她,便左手施动灵力,将它包裹在蓝光之中。
那小貂是个聪明之物,一感觉到对方的强大力量,便顿时服输变得温顺了起來,模样也沒方才那样看起來凶狠,婕蓝倒颇有几分喜欢了,因此道:“我便留下了,多谢你的离别之物!”
“以后倘若忍不住想起我,或者遇到何要紧之事的时候,便放出它让它到王城寻我,我自便立时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擎战此刻又恢复了以往那自傲的神情,不禁让婕蓝有几分愠怒。
“放心吧!少君大人,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只是有一件事请求你!”婕蓝冷冷地回道。
“说吧!”
“不要为今天的事责难轩明城主!”婕蓝深怕因为自己今天对他的无礼,他或者他的属下会怨怪到孽徒身上去。
擎战嘴角一扬,露出邪傲的笑容,仿佛对婕蓝的心思很有把握般,他回首见远处空际中承风众人赶了过來,便对婕蓝道:“看來我得将你交还给他们了!”他沉默片刻,道:“我会向你保证,不会责难轩明城主,也不会娶什么神鹿族之女,也会尽力让凝鹿不受到责罚,或许有一天,想让她和孽徒真正在一起,还得靠你呢?”
婕蓝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话中是何含义,但是能够听到他信誓旦旦的保证,婕蓝心中却有几分安慰,即便是知道那可能是谎言她也觉无所谓。
擎战上了天马,对着风中的婕蓝,眼中充满了无限的依恋:“看來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记得我的!”
天马飞入空中,便朝大军的方向飞了过去,而婕蓝看着突然便离开的擎战,想到这一别恐怕就是真的最后一面了,她突然不由自主地紧追了两步,但是却又觉自己这般太不坚决了,又停了下來,只是紧紧地抱着那只小貂,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蓝色苍穹之中。
承风和崎雪从空中降落下來,一落地面,崎雪和黑猪就快步跑了过來,齐呼道:“蓝,你有沒有事,那个人沒对你怎样吧!”
婕蓝摇了摇头,道:“沒事,你们不用担心!”
“那他带你到这里來做什么?”崎雪好奇追问起來。
婕蓝自然不愿当着承风的面说出在这里他们之间的争吵,只道:“沒什么的,无非是一些争吵而已!”
黑猪见婕蓝不肯提,想必是有难言之隐,它见婕蓝抱着一只白貂,便转过话題,问道:“诶,蓝,这是哪來的!”
崎雪也注意到了蓝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