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那个故事。
“雌鸟为何飞走了?”蓝海珠困惑地问道。
“爱得忠诚,故毅然离开,一去不返。”程子琳如清风明月般淡雅而笑。
“那是心伤透了,所以绝情至此。”蓝海珠也有所领悟。
“若你是那雌鸟,你会再回来吗?”程子琳问道。
“若他的心里有我,我就回来。你呢?”蓝海珠想了想,回答道。
“有的东西值得我们一生去追寻憧憬,只要它值得。”程子琳没有抬头,一直在抄写。
“依你看,公主会不会有一日也如那雌鸟般一去不返?”蓝海珠停下毛笔,眼神不安地游移。
“你说呢?”程子琳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问道。
“我不知道。”蓝海珠的脑子乱成一团。
“鲜少有人会永远在原地等待另一个人……逸王终有一日会娶妃,生儿育女……”程子琳看着自己的字,不太满意地皱着眉。
“逸王若是成亲了,公主恐怕……”蓝海珠顿时心生不安,若瑞王比她先成亲,她又当如何?
“佛曰: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意思是莫要忘记最初的想法,才能有始有终地完成自己的梦想。所谓生离死别,人终将离别,不管是否相知相爱相守,。有时候想想,虽为女子,可面对自己心爱之人,总需鼓起勇气将其扑倒,争取一番方不悔此生不是?”程子琳邪恶一笑,忘情间她忘记了这里是佛堂。
“扑倒……程子琳,你这坏丫头。”蓝海珠瞪了她一眼,俏脸羞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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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回来了。”李府书房内,上官恒正翻看着医书,未见其影先闻其声,洛桑的声音已飘了进来。
“谁是你师傅,莫乱认,损我清誉。”上官恒眼睛都不曾抬起,已经一盆凉水浇下,如若不是看在洛辰的面子上,这小子早被他丢出府。
“师傅,你果真如此铁石心肠?”洛桑青涩的俊脸上满是委屈。
“本公子很忙,你想玩就回去找洛辰。”上官恒被他没脸没皮地纠缠了一段日子,原本温润如风的他也已经耐心磨尽,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令他知难而退,永久性雪藏,他想学医术可以找师傅,为什么要盯上他。
“唉,看来琳姑姑的信要退回去了。”洛桑扬了扬手中的信函,转身正欲离去。
“信留下。”上官恒闪身拦住洛桑,目光停留在他手上的信上。
“姑姑说了,你不答应收我为徒,就莫把信交给你。”洛桑扬了扬手中的信,绕过他出门。
“你见到她了?她果真这样说?”上官恒皱眉问道,程子琳离开西秦后,他思念成狂,多少个夜晚,举头望月,人月两徘徊。
“嗯,姑姑现在很好,身边还有个俊美得让人嫉妒的男子。”洛桑的心中灵光一闪,双眸尽露羡慕之情。
“把你见到的一字不漏地说出来。”上官恒俊脸阴蒙如雾霾,目光也冷厉起来。
“是,师傅。”洛桑聪明地感觉到上官恒的变化,于是把他在陵月国所打听到的传闻全部告之,其实他是打从心里希望姑姑与师傅能凑成一对,可瑾瑜的出现却让他替师傅紧张。
上官恒背对着洛桑,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字一句关于她的消息他都认真地听着。
“你且将这本书背下,记不下来别来找我。”上官恒从书柜里拿出一本医书递给洛桑,并从洛桑的手中接过了那封信,目光也柔和起来。
“是,师傅。”洛桑抱着医书,心花怒放地离开了。
“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莫说本王不提醒你,那谨瑜绝非池中之物,你还是小心为妙。何况那女子也并非寻常安分守己的女儿家。”洛桑刚离开,陈渊便面带一抹邪魅的笑出现在上官恒面前,只见他身形颀长,面容虽然略显疲惫,可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逸。
“逸王这是刚从陵月回来?”上官恒没想到他会在此时出现,悠然而仔细地将手里的信放入怀中。
“嗯,这还要感谢琳儿的安排以及你这小徒儿的照顾。”陈渊此次前来就是要给他提个醒,与其让那瑾瑜趁虚而入,不如帮这略带血亲的兄弟一把。
“谢逸王提醒。”上官恒心领神会的颔首,能让陈渊也放手的男子,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希望你莫负本王一番心意,本王尚有事要处理,先告辞。”陈渊意味深长地看了上官恒一眼,便匆匆离开。
“各自珍重?琳儿,你可知道我正在孤身走你曾经走过的路,一程一程一里一里。没有你的世界,一片荒野……”上官恒打开信纸一看,仰头缓缓闭上双眸,他一直感觉得到她的痛,正因为如此,他给了她所有的宠爱与宽容,即使她已经离开,他也甘愿静静地等待她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