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还多了两名颇为眼熟的男女,那就是瑞王与另一位美丽少女蓝海珠。
“今日太子哥哥有要事不能前来,所以我邀请了瑞王叔和蓝宰相的千金蓝海珠,人多热闹些。”乐阳公主看见他们惊讶的表情,连忙上前介绍。
“程姑娘,原来那回在慈恩寺见到的女子果然是你。”蓝海珠梨窝浅笑,美丽的凤眸大而亮,长长的羽睫如剪扇般不停眨动。一眼望去,就知道她属于那种天生开朗热情,纯美无睱得令人羡慕的少女。
“我也记得你,上回宫宴中不慎碎了玉杯的姑娘。谢谢你通知我大哥,我方有机会寻回亲人。”程子琳莞尔,她确实要感谢这位蓝姑娘,好心办坏事,碎了她一生的自由。所以当宫女称她“蓝小姐”时,程子琳就将她印在脑海里。
“程姑娘客气了,我也只是疑惑罢了,后来在掌柜那里购得你们留下的一首长诗,带回去求证后,想不到太子殿下真的在凌月寻到了你。”蓝海珠眼如弯月,说起那事,她还真是有些自鸣得意。
“长诗?”程子琳经她提醒,倒是想起当日留诗之人只有她与叶珏暄。
“嗯,那诗感人肺腑,看一遍已教人难忘,连公主看了都赞叹不已……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蓝海珠用她甜美的声音吟诵着《那一世》,声线中带着几分不符合她那灿烂面容的忧伤。
众人的注意力显然也被她吸引住了,听得专心致志,程子琳戏谑地朝着眉宇微锁的陈渊挑了挑眉,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静默站立在乐阳公主身边的陈渊接收到程子琳不怀好意的挑衅,脸色郁沉,心中堵得更为历害,原来和亲一事的根源,居然是他手痒抄写的那首诗。
铁面闻之在心里差点笑抽过去,想他主子手握兵权,叱咤战场,骁勇擅战,美名显赫于五湖四海,早已经是众女子心中的英雄,现加上这首情意绵绵,情深意长的诗歌,这乐阳公主心生倾慕再也正常不过了。
“大家还是边走边谈可好,道长路远,实不宜耽搁。”乐阳公主粉颊一红,娇羞的瞄了一眼身边的男子,聪明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瑞王,我们与程姑娘同乘一车可好?”蓝海珠眼眸一转,提议道。她知道乐阳公主倾心于逸王,自然要给他们独处的机会。
瑞王看了看程子琳,不言语,似乎在等她的同意。
“好,我们同行正好有个聊伴,这家伙有点木,不好玩,其他书友正在看:。”程子琳明白蓝海珠的心思,心中也希望陈渊抓住这段缘分,十分配合。
瑾瑜则无辜蒙冤,哀怨地矁了程子琳一眼,刚才明明与她有说有笑,现在居然视他为木头。
“那便如此吧,我们出发。”乐阳公主巴不得这世界上只有她和陈渊两人,故暗自高兴寻了蓝海珠前来做伴,这丫头真有眼力劲。
瑞王自然也没有意见,于是众人向目的地出发。
陈渊目无表情地看了眼扔下弃他不顾的程子琳,她脸上明晃晃地笑出几个字“自己看着办”,感觉着乐阳兴奋得有些不正常的暗涌,英挺的眉宇又深锁了一层。
“我们现在前往何处?”程子琳不曾继承原主的记忆,对陵月可是陌生得很,傻呼呼被乐阳扯了进来,心中十分没底。
“听闻好像要去垂钓,不远处有一个大湖泊,那里的鱼又多又肥大。”蓝海珠眨着大眼睛回答。
程子琳和瑾瑜对视了一眼,嘴角抽蓄,额头直冒黑线。虽然说陵月国的冬季不寒冷,可这会也只有几度,没事跑去湖边挨冻受罪,程子琳心中又是一声哀嚎。
“子琳姐,你的朋友长得很是俊美。”蓝海珠衷心地赞叹。
“瑞王也很英俊。”程子琳不经思考地回答道,不料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瑞王和蓝海珠同时泛红了脸。
瑾瑜只是愉快地打量她们三人,程子琳这戏演得可真是投入,这么快就把两人的关系等同起他们的来,看来自己这美色牺牲得很有价值。
“你们手上的戒指可是一样的?”蓝海珠注意到他们手指中的对戒,好奇地问道。
“琳儿送的,情侣对戒。”瑾瑜大方地回答,他对这指环越来越喜欢了,现在戴着已经成为习惯。
“嗯,你若是喜欢,以后也去订制一对送一枚给瑞王,意义颇深哦。”程子琳有意识地看了看瑞王,心想他也是位正人君子,明知自己的意中人不可能被皇室接受,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大胆请求赐婚。蓝海珠天真清纯,喜怒形于色,程子琳喜欢与她相处,以女性特有的第六感,她感觉得出来蓝海珠是有意于瑞王。
“咳咳,珠儿是位很好的妹妹。”瑞王终于忍不住程子琳暧昧的目光,出来澄清误会,他自小认识蓝海珠,不曾有过非份之想,一直当她是妹妹看待。
“哦,原是我与琳儿误会了,我们看你们甚是相配,琳儿刚才失礼,抱歉。”瑾瑜婉转地解释,他何曾错过蓝海珠听了瑞王那句话后小脸闪过的失落,只是想着这两人要走到两情相悦的情份,估摸尚有很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