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陈渊随手挑起她的一缕秀发轻轻把弄。
听到这话,程子琳身子不由为之一震,想不到陈渊的消息如此快速,连她与俞天佑过去的关系也查了出来。
“那你可查出我当初离开程府的原因?”程子琳想起了拜托他的事情。
“连你家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可不容易查,恐怕只能问你自己了。”陈渊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程子琳刮了他一眼,她要是知道,还用得着找他查吗?
“你确定自己能承受所有的结果?”据陈渊现在掌握的信息,程子琳与俞天佑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他为她一掷千金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这俞天佑当年可是为了她震动朝野,身为男人,他自然理解这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让他疯狂至此。
“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如果注定是我亏欠了他,那就还他。”程子琳突然有些无力,用了别人的身体,自然要代她完成心愿才是,否则怎会阴差阳错地相遇。
陈渊身形一顿,这个处世不惊的女子算是把生死置之度外?所以当初去当歌妓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原来她早已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与名节,想到此他心里一阵疼惜:“我可以带你永远离开,如果你愿意。”
“多谢五爷的好意,解玲还需系玲人。”程子琳心想即使是为了二姐,她也要给他一个交待,何况他是这肉身的意中人。
程子琳与陈渊默默对视着,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这个男人如此执着,倘若不是她经历过那一段感情,也会为他迷醉感动,可惜她已经不能再用那样的心去接受他了。
他是王爷,在这个时代注定了要百花环绕,以传承他尊贵的血脉。
“五爷早些休息,我回去了。”程子琳抬脚离开,陈渊看着她消逝的身影,脑中却想着刚才她眸中闪现的种种复杂情感,有炽热、感动、遗憾等最终却回归于淡漠。他依然握不住她的心,她总是如风一般在他的心海飘来飘去,却在他泛起涟漪心生荡漾之际,突然消失无踪。
深夜无眠,程子琳来到书柜前随意翻动。她突然看到几幅卷成圆筒状的画纸,放在书柜的一端,好奇之余程子琳铺开在桌面上端详起来。
一张是身穿粉紫色领口大开的衫裙,一枝不知名的小花插在额侧的青丝中,这貌美少妇看起来沉稳内敛,模样与程子琳相当相似,应该是她生母的画像。
程子琳再打开下一张,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名男子俊美得只恐会羡煞潘安,令宋玉扼腕。只是这画像除去温润如春风的神情,这不正是那座冰山俞天佑么,根据画像微皱的褶子,看来画主人应该经常观看,可以想象到她是如何喜欢他。
“不知本太子的画像可入得三小姐的眼?”俞天佑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嘲讽而冰冷的语气。
“你……你怎能深夜潜进女子的闺房,二姐还在隔壁……”程子琳吃惊之余,不忘提醒他作为“梁上君子”的后果。
“你与其担忧别人不如担忧下自己。”俞天佑直接坐了下来,眯着眼眸紧盯着她,。
“你想怎么样?”程子琳稳了下心绪,实在无法将眼前的人与画像中的男子结合到一起,他们一个冷如阎王,一个温如春日。
“你似乎忘记了自己对本太子的承诺。”俞天佑目光阴沉起来,眸中的怒气一闪而过。
“我回来也没想起来。”程子琳沉默了一会,故意低下头一脸的委屈,不确定他这句话是指过去还是指要给他一个交待那事。
俞天佑冷眼看着她,他早已意料到这一幕,如果此时她真能想起来才让他意外呢。
“我想我过去应该很喜欢你,但是我们真的回不去了,你成亲了,娶的还是二姐,我也把你忘记了,这是天意吧。”程子琳知道事情发展至此,其实再追究什么原因也是没有意义,他想要的也不过是打开心结罢了。
“过去喜欢我?那为什么过去要逃离?”俞天佑仍在执着她离开的原因。
“具体原因我真的想不起来,但是希望你相信,我所做的一切,目的不会危害于你。”程子琳只能依靠自己的分析,从中打出一张温情牌。
“背信弃义,你还有理了?”俞天佑自然无法信服她的解释。
“这世间没有哪一个女子会无缘无故轻易放弃自己的心上人,当时的我一没有移情别恋,二没有卖国求荣,三没有贪慕虚荣,四没有出卖于你,你何必苦苦相逼?”程子琳暗地里狠掐一把自己的腿,眸中的泪珠终于掉了下来,既然演戏,就得逼真点,她不信他听完自己的理由还能无动于衷。
“你怎么知道自己没做出这些事情来?”俞天佑的语气软了一些,目光也柔和起来,这些他都想过,只是他仍然想听她亲口说出来,只为确定她没有变心。
“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重视权势地位的女人,也不认为自己出生在这样的环境需要为了钱财去烦恼,更不认为一个女子能轻易舍弃珍藏在自己心里若干年的男子。我想唯一的原因就是发生了某些难以面对自己或难以面对你的事情,所以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