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琳面对着这颗榆木脑袋,越来越无语,转身离开。
“你还没有告诉我。”陈渊迅速伸臂拦住了她前行的身体,迫使她停下脚步。
“好,你能帮我查到坠落瀑布的原因吗?还有当初我为什么会离开陵月国?”程子琳本来不想让他卷进这些琐事里,可既然他一再纠缠不放,她不防顺水推舟,毕竟她在陵月国没有任何人脉,也许这家伙真能查出什么线索来。
“你是故意在给我下套?”陈渊没有错过她眼里那丝狡黠,这丫头无时无刻不在算计他。
“呵呵,我可没有勉强你,你现在拒绝还来得及。”程子琳扬起头,戏谑一笑。
“你的脖颈是怎么回事?”陈渊审视着她原本白皙的脖子上居然出现的一抹淡淡的青紫痕迹,眼神冷冽而愤怒。
“没,没什么事。”程子琳摸了摸脖子吞吞吐吐起来,想不到这俞天佑下手这么狠,居然留下淤痕。
“怎么,你们未免太迫不及待了,居然在马车上做出这等下作之事。”陈渊不屑的眼神,轻蔑的语气深深刺痛程子琳的心。
“你胡说什么,我差点死在他手里,你当这是什么痕迹……”程子琳涨红着脸,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陈渊当然看出这是手印,而且是习武之人的右手印,拇指与食指所遗留的痕迹赫然显露在她的脖颈两侧。若不是他手下留情,这丫头早已经毙命。
“哼,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罢陈渊转身离去,可在他转身之际,脸上却勾起了愉悦的笑容,这丫头总算被他摆了一道。
“你……”程子琳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在原地跺脚解气。
“铁面,查下琳儿以前在程将军府的生活,还有她到达西秦后坠落瀑布的情况。”俞天佑敢在程诺的眼皮底下对程子琳出手,他和她是什么关系,她一个将军府的千金,居然流落异国他乡,甚至不惜卖艺为生,出于什么目的。看她也不像是细作,她不但没有故意接近自己,反而连自己的亲近也处处回避。陈渊负手踱步,仔细分析的自己所掌握的情况。
“是。”铁面对这位主子的话向来听从,他跟随陈渊多年,他的处事沉稳,心思缜密,城府之深是不容质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