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说:。她打开手帕便看见那句诗,在手帕的古下角,还绣了个橙子一样的水果。这些字是一针一线刺绣而成,针眼细密,字迹秀美,再看这诗句含蓄温婉,忧伤哀怨,只是这个橙子显然代表程子琳。
“一段伤春,都在眉间。”程子琳细想了一下便脱口而出。莫非这手帕是出自少女之手,古代女子的手帕可是定情信物,她结合了俞天佑的种种不寻常的反应,顿时泪奔,这不会是以前的程子琳给他的吧。那么他们两人以前的关系是情人?
程子琳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鼓起勇气问道:“这是什么?”
“哼,你当真不记得?”俞天佑的嘲讽证实了她的猜测。
“你是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程子琳的小脸开始泛红,她终于了解悲催的含义,这悲剧怎么一出赶着一出上演在她身上。
“不然你认为是本宫抢了你的?”俞天佑怒视着她,一直以来他带着她的信物从不离身,她居然敢问出这话。
“那个……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不过既然你已经与我二组结发百年,不管过去我们曾经发生过什么,现在也无法挽回,就让它过去吧。”程子琳转了转眼眸,想出了一个最老套而且最现实的劝解方法。
“好一句无法挽回,程子琳你竟然敢戏弄本宫。”俞天佑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掐住她白皙的颈脖,愤恨的眼眸似乎能喷出火来,真是杀了她的心都有,他一年多的牵挂与找寻只是换来一句无法挽回,这个女子怎能无情至此。
“你……你放开……”程子琳一双小手用力拍打着那正掐着自己的手臂,这座冰山是想杀了她么,就在程子琳以为自己又要再次重生时,他松开了手。程子琳后退着身子张嘴喘息,又一个疯子,她真是倒霉透了,净得罪这些让她无力还手无法招架之人。
“不管你什么原因,如果无法给本宫一个满意的解释,以后休想离开陵月国半步。”俞天佑已经从程诺口中得知她想长居西秦的打算,加上昨夜她居然敢在他眼皮底下私会陈渊,弹唱这种缠绵悱恻的曲子,真当他是死的吗。她想与陈渊在西秦双宿双飞,门都没有,既然她以失忆为借口离开他,那他就以牙还牙,用失忆留下她。
程子琳听到他这句话,真是欲哭无泪,她哪里知道什么原因,她以前可是死无对证,自己还是鬼魂上身好不好,而且连这身体的记忆也没有几两。这俞天佑是存心要让她彻底死了离开陵月国的心?
程子琳闭目整理着这戏剧化的一幕,越想越茫然,看这冰山的暴怒成狂,应该和她的肉身两情相悦,感情至深吧。天意弄人,一个撒手西去,一个已婚痴狂,却留下一个残局交给她来收拾。
“我答应你。”程子琳睁开双眸,正视着他,突然感觉到他是如此的孤傲寂寞,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已经不在人世……她想到此突然心中发寒,不由同情地打量了他几眼。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俞天佑冷冷地勾起嘴角。
程子琳没有顶撞他,她开始明白他的恨,心中隐隐作痛,她要怎样代替这肉身安抚他,情到深处,空遗恨,“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不愧是千古佳句。
夕阳西下,程诺知道再往前走是深山密林,附近也没有客栈,就安排一行人直接入住客栈。
程子琳看着那昏黄的天边,白天耀眼得不敢直视的太阳此刻化身为一圈惨白的圆轮,慢慢西沉。野草在寒冬里蜕去一身翠绿,只剩下一遍枯黄的草根颓败地趴在大地上,证实这里曾经生机勃勃、绿意昂然过。天上两只不知名的飞鸟先后掠过天际,声声孤鸣打破了这片静谧。
放眼江边,十几只小渔船参差不齐地停泊在冰凉的江水中,波光粼粼的江面上映照出一道修长而光亮的射线直接与水平线上的落日相连。很快,江边的落日消失在那水天一线间,独遗下那淡薄的余光如面纱般罩住了那广阔的天边,其他书友正在看:。
“琳儿还在生气?”不知何时陈渊已经站在她的身后,注视着她孤单的身影。
“五爷知道就好。”程子琳听出了他的声音,头也不回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有什么比不上他?他能给你的我都有。”陈渊直接把话挑明了,上官恒已经订亲了,她何必执迷不悟。
“你我之间的事情,你何必扯上他。我正在烦心别的事情,你的帐以后再算。”程子琳感觉自己的血压都上涨了,头隐隐作痛,心中呐喊这只小强到底是谁家的,快来认领。
“你有心事,可愿意告知我,看看我能否分忧?”陈渊看见她好像不再生气,心中有些释然,可她一整天都沉默寡言,眼神飘忽,必有心事烦忧。
“这事恐怕五爷也帮不上忙。”程子琳轻叹一声,婉转拒绝。
“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不想说?”陈渊皱着眉宇一脸不悦。
“五爷不知道强人所难,只会招人欺骗你么?”程子琳回转过头直视着他眼睛。
“哼,敢欺骗我的人后果可是没几个人能承受得起。”陈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