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她与上官世子同坐一席,似乎也关系菲浅,还在猜疑这三人的关系。
“呵呵,此番玫贵妃的好意恐怕要白费了,皇上,寻亲乃是大事,若蝶恋姑娘已有婚约,玫贵妃岂不是错打鸳鸯?依本宫看,这事就不要操心了吧。”皇后拿着洁白的帕子,擦了擦光洁的前额,嫣然笑道。
“皇后言之有理,这事就这么办吧。”皇帝看着玫贵妃说道。
“是,皇上,这事确实是臣妾欠考虑了。”玫贵妃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程子琳的婚配不但没有被自己掌握在手里,还被皇后趁机将了一军。
歌舞结束,接下来便是赏灯放灯会,在御花园内有一个宽大的湖,各式各样进贡到宫内的传统手工艺百花灯便吊挂在湖边的长绳上,美得让人赞叹。挂着的灯笼可供游人附上对子诗句,男女双方可以题上诗句上阕并留下姓名,有意者只需提着灯笼找到对方回答出相应的下阙便可。这是较为含蓄的感情表达方式,如果双方都愿意继续交往下去,便可一起去放天灯,即孔明灯。据说天灯是“愿望之翼”,只要情人把祈愿写在天灯上,天灯带着祈福飞上天空,便有机会愿望成真。
上官恒与程子琳正要往湖边走去,陈将军已跟了过来,对着她抱拳道谢:“末将代表前方将士感谢蝶恋姑娘。”
“将军客气了,这支曲子只是纯属巧合,将军千万别多想才是。将军日夜为保家卫国呕心沥血,蝶恋惭愧。”程子琳诚挚地说道,一个年迈的将军,居然为了担忧军饷军粮泪洒当场,这是她首次亲身经历这样的情怀,深受感动。
“不管是不是巧合,蝶恋姑娘今日一曲,可是挽救了数条生命,缓解了军中的燃眉之急。”陈老将军再三道谢了一番才转身离开。
“你去大富贵卖唱是为了挣银子寻亲之用?”上官恒与程子琳并肩慢慢行走于湖边,他从不知道在她的心底如此渴望找到家人,是不是一直以来他忽视了什么。
“不是,我只是看中了一家客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程子琳抬头望着空中的圆月,她不打算欺瞒他。
“我跟你说过,若需要用银子,可以跟我说,为何要出去卖唱?”上官恒听到这样的理由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
“我想自己挣钱买,那样房子的一砖一瓦就真的是我的了。”程子琳以前不知道上官恒的经济情况,可从不曾想过要依靠他生活。现在想来,他是皇家世子,环境必然是富裕无忧的。
“你与我之间必须要分得如此清楚吗?”上官恒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原来她的性格如此倔强,。
“这只是小事情,你不必太在意。”程子琳一直渴望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在那寸土寸金的时代,她只能望着一栋栋高楼仰望,何时她能住进这样的地方,哪怕只有一房一厅,她也是满足的。可现实是那般残酷,她一年的积蓄连一平方都买不到。哪怕不吃不喝,也要一辈子才有可能,想想心里都酸涩得不行。
“不必太在意?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别管你……”上官恒危险地半眯眼眸,语气凉薄。
“不是,我是说卖唱比起连蝼蚁都不如的生活,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耻,别人的眼光并不是那么重要……”程子琳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你……你一个姑娘家,怎能如此不自爱。”上官恒有些怒其不争,好好的日子她不愿过,非得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不堪。
“当你贫困得连感情都无法挽留时,你会知道钱比什么都重要……你一直过着安逸的生活怎么会理解,我已经厌倦了一无所有的生活。”程子琳干脆不再与他争吵,本是不同世界的人,有些东西永远也说不清楚。
“感情不需要挽留,他若在乎你,只会想方设法地主动接近你……”上官恒拉住她的手腕。
“我们的感情也是从一个笑容开始,在拥吻中发展,在泪水中结束,你告诉我,这些算什么……什么叫在乎……”程子琳苦笑着问,随之眼睛泛红,最后生气地甩开了他的手,他怎么可以随便一句话就否定了他们的感情。
“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在乎……”上官恒用力一扯,程子琳已经失重地靠在他的怀里,脑子尚未反应过来,小嘴已经被一片温软霸道地堵上。
“唔……”程子琳反应过来,这死男人居然在非礼她,一气之下,拼命推着他健硕的身体想要逃离他的控制。然而这样的挣扎太过软弱,上官恒一手搂紧她的腰身,一只手从后面按住她的头部,程子琳无法转动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吻。只要她挣扎一下,他就搂紧一分。她微张着嘴想咬下去,可是对手却极其灵活的躲闪,进而与之纠缠,最后她只能可悲地沉伦。
“上官恒,这算什么,把初吻还给我……”待程子琳清醒过来,平复了心跳,马上咬牙切齿、气呼呼地质问。
“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我的初吻也没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会帮你……”上官恒看着眼前正龇牙舞爪的小野猫,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帮她理了理稍显凌乱的长发。
“我才不要你帮,我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