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不要压在桌案上,这两根手指除了夹笔,还要用它们来转笔……否则你只能写小字……”上官恒含笑着耐心地纠正程子琳姿势,这个女子明明认识字,可书写却一塌糊涂。
“别人都是这样拿笔的啊,原来这姿势还是错的……”
“枕腕也是其中一种方式,只是初学者先练悬腕较好,有助于练力及把握方向感,将你的名字写给我看看,写自己最熟悉的字应该好写些……”上官恒的脸上虽然诚挚十足,明明是以为人师表姿态出现,可程子琳还是双颊通红,在这个大才子面前她又想钻洞了。
“我感觉自己的名字好难写,笔画太复杂……”程子琳倒不是故意要隐藏自己受过高等教育这一事实,只是看着歪扭无力的字大有被雷劈焦的感觉,为了避免尴尬,她不得不装文盲,一个文盲字再难看也是情有可原的。
“来,我教你,自己的名字很重要……”上官恒大手包住程子琳的小手,一笔一画愣是把她的名字清晰有力的写在纸上,这样的接触让程子琳想起幼年时母亲的教导,那时也是这般温暖。然而现在他的气息逼近自己,肌肤相触,那指间的温暖加速了她的心跳。
“你写得真好,我感觉这个琳字好难写,左右总是不和谐……”
“多练习就好了,名字记住了吗……”上官恒松开她的小手,眸中尽是笑意,他不清楚她哪里来的,可是这字却相当奇怪,虽然笔画显然不对,可见她写得如此顺畅倒不像不识字。
“你是怎样练出如此俊秀的书法……”程子琳好奇了,她也写了近二十年字,怎么会那么丑,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幼年时家父教导严厉,请来的夫子亦循循善诱,日复一日,字就练出来了……”上官恒所述十分淡然,似乎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