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治疗术,在前面结起一个类似虎的轮廓,白白的,但没有五官和其它东西,只是一团白乎乎的气团,里面蕴含着强大的魔力,而后那只白虎便走向朦月的伤口处,从头到尾,渐渐的和我的雨雾一起消失在朦月的身体上,但同时也是很消耗魔力的。
果然还是蛮起作用的,朦欣的伤口处迅速的愈合,不再流出一滴血来,伤口也完全愈合了,白虎也改用昨天的治愈术了。
可惜事情的进展还是不怎么顺利,好长时间以后还是没见到凤毛长出来,再弄了好久也只是长出了一根幼毛,这也太夸张了吧,那个幻龙之息的保护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哦。
此时白虎已经停止了施法,浪子剑也不知去了哪里。
“可恶!都怪我!”我狠狠的敲击着地面,发出愤懑的叫声。
朦月翘起了她的凤凰头,幻化成了那个娇气的小女孩模样。活蹦乱跳的展现在我们面前。
看着本浪满脸泪痕的样子,朦月不禁伤心的与我同跪在了一起。双手捧起我的泪颊说:“怎么了,我已经好了啊!你看看真的好了吗!”的确,看的出她的脸色红润了好多,脸上勉强的笑容也消失了,看来确实好了很多了吗。
“或许我会有一个办法的。”朦欣对着那个血池说.
“什么人!”朦欣突然直指那带着半个月牙形的枪斧,迅速伸出的龙鳞战靴和护腕一把粉碎了套在外面的软兔毛靴,手腕上的也同时被冲击的粉碎。纷乱的兔毛漫天飞舞着,同时朦欣这几天的负担也减轻了好多,有一种如获重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