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去死去死去死!!!一群垃圾!!”
戴着一对银色的大耳环,背后绣着一个大大的“焱”字的精瘦不良少年,正面容扭曲的,用手中的金属球棒,兴奋的朝一个个流浪汉的头上砸去。
森冷的金属棒伴随着不断飞溅到其上的血液,让每一个身体单薄的年老流浪汉,无一例外的惨叫着倒地。
每一个被金属棒砸中脑袋的人,全部两眼发白的,静静的躺倒在地上。脑袋上被轰击的地方犹如烂掉的苹果一般,他们的体温在不断的变冷,他们试图惨叫,却无力发出声音。
“轰——”
在一众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绝望的尖叫声中,一座座简陋的“房屋”被这些背后皆是有着一个“焱”字的不良少年推倒。
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流浪汉被击倒的场面。身体单薄,骨瘦如柴,连饭都吃不饱的年老流浪汉们,怎么可能是这些正血气方刚,一身肌肉疙瘩的不良少年的对手呢?
“呀哈——去死去死去死!哈哈哈!!”
那挥舞着金属球棒的不良少年伸出了舌头,瞪大了眼睛,兴奋的尖叫着。
离他最近的一名不良少年见状,只是双手插在裤带里走过来,随意的问了句:“喂,向信,在玩什么呢?”
咔...咔...
角落处,一名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的男子,正坐在种满了花草的砖台上,微微低垂着脸的,玩弄着手中的一把折叠刀,其他书友正在看:。
一身精壮的肌肉被紧身的白色背心完全凸显了出来的,整个人光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别打了,向信。”
低沉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犹豫夜晚灯光不足的缘故,别人很难看清他那阴影中的相貌。
“这家伙很好玩哦!!他尿裤子了哎,哈哈哈哈!脏死了!!”
精瘦的不良少年整个人吐着舌头,完全进入了兴奋与狂热的状态里边,根本就没听到,一旁那个长发男发出的声音。
到了这个时候,即便是那名插着口袋,正走过来的不良少年也已经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随即他急忙带着一丝慌乱的加大了声音的叫道:“喂,向信!向...”
很可惜,那个叫向信的不良少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朋友语气的变化,所以他仍然只是微微张着嘴,伸出舌头兴奋的怪叫着。
叮!金色的耳环掉到了石道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啊?我的耳环掉了...疑?”
精瘦不良少年怪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而却只摸到了自己脸庞上,湿热的液体。
“啊...啊哈?..”
他摸了自己的左脸很久,却始终没有摸到凸出来的东西,然后他看向了地上,自己掉了的耳环。
金色的耳环旁边,一只完整的耳朵,正躺在血泊之中。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呃啊啊啊——!!!”
精瘦不良少年惊恐的捂着自己不断喷出鲜血的烂肉,滚到在地上疯狂的打着滚。
“...我叫你别打了...你的耳朵不听我吴川大爷的声音,不如不要...”
精壮的长发背心男静静的站在倒地翻滚着的向信身后,冷冷俯视着地上滚出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的后者。
吴川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旁很是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他的双臂,以及脖颈上皆是纹着一条条狰狞的黑龙,斜拿着伸直的折叠刀的右手上,两粒骷髅头样式的戒指,牢牢的套在其指头上。
“求求你救救我...我...我们没住处,也没钱去医院...”
一名满脸都是血的老婆婆,缓缓的爬到了吴川的脚下,她颤抖的伸出那满是皱纹的右手,苦苦的哀求道。
“噗哧!”
血花带着被斩飞的手指头,被横飞的折叠刀切的抛飞到一边。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
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流浪汉老婆婆疯狂的哀嚎着,她不解与绝望的看着自己右手上,四处喷着淋漓鲜血的断指处。
“.....救你?少一个社会上的垃圾,没有人会觉得困扰啦。去死吧。”
吴川露出一口狰狞的牙齿,用自己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满是鲜血的刀身,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