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过來之时,似乎听闻朝廷支援的粮草亦是在驭龙岭被劫,”
“什么,,”那年轻人几欲拍桌而起,“那驭龙岭的盗匪怎能这般胆大妄为,”
之后他似是沉静了下來,思索片刻,这才开口又道:“不过,我总觉得事有蹊跷,若是朝廷运送粮草,显然自驭龙岭绕道要比过乾河要远几日路程,为何偏偏要这般行事,父亲,我想不通,”
“想不通便不要再想了,这天下的生杀大权,并非我等生活在庸碌之中的蝼蚁可以揣度明了的,如今我不期望其他,只想此次荆国岳军神的军队能扛住这次逆境,若是荆国失守,那我们这些年建起來的商队脉络,便真的付之一炬了……”
“我听说,安阳王似是为劳军,已经到了平城,”闷闷地喝了几口酒,那年轻人又忍不住,问老者道,
甫一听闻此话,岳烬之心头陡然一凛,
安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