荟。
闻瑞被送上救护车时我哭着握着他的手,可他断断续续说出的话却不是关于我的,而是关于季一的。
他说他从小就和季一一起长大,两人一起泡妞,一起逃课,一起挨打等等等等,甚至连他俩第一次互相打飞机的时间都和我说了,说着说着,他就哭了。
我摸着他的头发,哭得比泪人还泪人。
七
我和闻瑞一起去探监的时候,已经是深冬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下着,一层薄薄的白雪,像巨大的轻软的羊毛毯子。我们没有打伞,雪花落在我的肩头,悄悄地融化了。
季一在看到我们的时候,表情很复杂,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愧疚和悔恨是占大多数的。是闻瑞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沉默。他牵起我的右手,在季一面前扬了扬,我们两人无名指处的钻石戒指很是耀眼。
季一惊喜地问:“你们已经?”
闻瑞笑着点点头,说:“还要感谢你呢,要不然我们不可能那么快。”
我说:“季一,阿弯等你去娶她。”
我们去见白芦荟的时候,白芦荟可就没那么好的表情。监狱的生活并没有使她的容颜受损,依旧那么明丽。
她冷笑着对我说:“白竹子,你等着。”
我微微一笑,拉着闻瑞就在她面前表演了一场舌吻。
我说:“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