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庐江城下,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对着身边一个也是身着盔甲之人似乎在说着什么,
前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就是一个彪形大汉,显得孔武有力无比,而身边那个身形并沒有孔武将军那样的体质,不过能够看得出來,较瘦一些的将军模样的人却是比较精明,
因为从他那眼睛之中就能够看得出來,稍瘦一些的将军眼珠不时的会转动一下,精光闪烁,
那孔武有力的将军不是别人,正是那从徐州逃过來的昔日黄巾军的第一猛将管亥,
不过当初管亥刚刚逃过來的时候,却是根本沒有当初那“黄巾军中第一猛将”这个名头那么的牛气,
一路南下,管亥可谓是像丧家之犬一般,东躲西藏,子聪黄巾起义军失败,三个头目也该死的死,被抓的当然也被皇帝一道命令之下拉出去剁了,
而剩下还活着的之前的黄巾贼军首领们,要么就是找一个沒人的地方归隐田园,要么就是在做无谓的反抗,
黄巾军之中的人,个个都是不甘平淡的人,又有哪个会去遁入山林,遁进去的也是去当贼寇了,
而剩下不甘心的则是继续逍遥自在,不过他们却是忽略了现在的情形跟黄巾军刚刚起义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于是剩下的倒霉蛋们也被抓了不少,枭首示众,这时剩余的黄巾余孽们方才醒悟过來,但是似乎有些晚了,
管亥就是在徐州的时候各方共同围剿之下,逼不得已南逃的,若不是管亥仗着武艺高强,肯定也会被抓住杀掉的,
而等到管亥带人逃到丹阳一带的时候,原本管亥也想着找一个能够藏身的地方,做个山大王,逍遥自在不再拘束,
谁知就在管亥刚到了丹阳不久之后,在一个月黑风高夜管亥他们忽然就被大军给围困了,
管亥以为是官军还准备杀出重围逃跑,但是等到管亥突围的时候才发现,包围自己的这伙官军异常的凶悍,数次突围都沒有跑出去,
最后官军之中忽然跑出來一个人,正是现在管亥身旁的这位,名叫笮融,丹阳人氏,
当时笮融充当了说客的角色,向管亥说明了当时的丹阳太守吴景对于管亥的招揽之意,当然在招揽之余还不忘了威胁一番,
管亥无法,毕竟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欲望,勉为其难的暂时归顺了丹阳太守吴景,
但是归顺的管亥并不怎么得到吴景的信任,每次出任务都会有笮融在侧,最重要的是虽然他管亥归顺了吴景,不过行事还是在暗地里,这跟之前那黄巾贼寇见不得人的背景并无两样,
而且管亥乃是一个直爽之人,但是 管亥跟着笮融接触的时间长了,管亥发现这个笮融就是个“阴人”,玩阴谋一套一套的,这让管亥对于笮融有着一种天生的不喜,
但是碍于笮融的作用,管亥也不敢轻易造次,当然笮融肯定也知道这一点,不过却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将军,相信只要我们再加一把劲就能攻进庐江城了,”虽然不太愿意跟笮融接触,不过身为上下级,管亥还是需要跟笮融汇报的,
“嗯,刚刚我看我们的人数次都已经攻上庐江城了,怎么会又退了下來,”笮融似有意无意的向着管亥问道,
听到笮融所言,管亥赶忙说道:“我们的人虽然登上城楼了,但是每每如此的时候庐江城上的守军就会拼命反扑,以至于我们的人根本沒办法在上面立足,”
“景公可是始终关注着这里的战况呢,若是将军不能立刻将这庐江城给攻下來,那可辜负了景公的一番苦心哪,”笮融阴阳怪气的说道,
“属下明白,”听到笮融所言,管亥不由的说道,
听到管亥言语之中的生硬,笮融知道管亥是有些小不满的,不过笮融却是不太在意,因为他知道管亥蹦跶不了多高的,自己现在完全有能力把握他,
“管将军,今天日落之前必须拿下庐江城,若不然后果你知道的,”笮融并沒有跟管亥多言,而是直接向管亥撂了一句话就离开了,因为这样的攻城战笮融并沒有多大兴趣,
看着笮融离开的背影,想着笮融刚刚的话,分明就是在威胁自己,管亥之前身为“黄巾第一猛将”何时受过如此威胁,
不过现在势比人强,管亥也只能够无奈的听从,不过管亥那我这武器的手掌却是青筋暴起,
“给老子攻城,今天日落之前给本将将这庐江城给我啃下來,若不然本将不好过了本将让你们也不好过,”管亥忽然回过头去,对着手底下的军士们大声喝道,
管亥对于现在手底下的兵那可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现在手底下的士兵比之当初自己黄巾军中的属下不可同日而语,现在的属下听说都是丹阳的什么“山越人”,每个都有着精兵的潜质,
但是忧的却是这伙人对然表面上听从自己的指挥,但是其实质上还是听从笮融或者是吴景的,这也是让管亥无比郁闷的地方,总感觉束手束脚,
听到管亥的命令,众人也不禁一机灵,虽然众人实质上是听从笮融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