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显然是情到深处义愤填膺所致,
“看來戏志才也是一个愤青啊,”刘琦心中不由的暗暗想道,
“子聪能够听得出來,明德先生所言当是发自肺腑的真挚之言,是为了大汉江山的诚挚之言,”刘琦真诚的说道,
见到刘琦真诚的眼神,戏志才不由的朝着刘琦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刚刚明德所言,可以说是有些偏激的,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不过话又说回來,如今的局势也并不能全部归罪于当今陛下,其实最大责任当应该是朝中那些尸位素餐之人,吾将他们分为三类人,
其一乃是宦官,自从陛下少理朝政以來,宦官起到了很大的推波助澜的作用,他们身为陛下近侍,不是劝谏陛下反而却是恶意纵容陛下,结党营私,蒙骗当今圣上,收受贿赂从而卖官鬻爵,实在是罪大恶极,
其二乃是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一批外戚,何进何人,不过一卖肉之屠夫耳,他何德何能能够坐上那大将军一职的位置上,还不是靠宫中的何皇后吗,何屠夫不仅沒有因此忠心报答皇上的恩赐,反而变本加厉的蒙蔽皇上,谁都知道皇上喜欢的是皇子协,但何进却为了一己之私,结党营私暗中忤逆陛下之想法,实为不忠不孝,
第三乃是朝中的所谓清流,遭遇了早先李膺等人的‘党锢之祸’,朝堂之上的清流之势力相对于宦官和大将军何进來说还是比较薄弱的,不过他们自称清流,依我看他们实为浊流,身为人臣,不思劝谏圣上,以规范圣上让圣上加以改正,却是以清流之名结党营私,实则虚伪至极,”
“简直是一派胡言,戏明德,你可知你这是在妄议朝政,今日之言若是传出去定然会定你一个‘君无父’的重罪,是要杀头的,”一声厉喝传來,不由的打断了戏志才的话语,让原本听得深表赞同的刘琦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头,
众人循声望去,原本空荡的门口已经站了有数人,为首乃是一个中年男子模样,一脸愤怒的看着戏志才,显然刚刚的厉声大喝正是从此人口中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