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嘛。整日跟我们问东问西的。师兄你在的时候还能压得住他。你这一离开奉孝就改缠着我们问各种问題。着实让我们苦不堪言哪。”身着深蓝色大袍的英俊男子向着戏志才诉苦道。
“哈哈哈哈......奉孝那个小鬼还是像当初那么调皮吗。”戏志才见到身着深蓝色大袍的英俊男子的样子。不由的哈哈大笑道。
“何止调皮啊。那就是个鬼精灵。反正他问的那些问題我是给他回答不上來。”身着深蓝色大袍的英俊男子无奈的说道。
“好吧。等一会儿见着奉孝了。我替你好好‘教训’一下他。”戏志才不由笑着说道。
“还是师兄有办法。师兄一回來奉孝那个小鬼应该就不会再缠着我们了。”身着深蓝色大袍的英俊男子一副解放了的样子说道。
“好吧。好吧。老师不是正在讲课吗。你今日怎么沒有前去听讲呢。”戏志才仿佛想起了什么疑惑的对着身着深蓝色大袍的英俊男子说道。
“今日老师只叫了荀家几位师兄师弟前去了。好像今天要讲内政治理之类的东西。你也知道的。老师对于荀家众人一向是单独授课的。谁让他们人多能够凑起來一个班的人数呢。”身着深蓝色大袍的英俊男子向戏志才解释道。
“哦。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戏志才听到身着深蓝色大袍的英俊男子所言。顿时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小兄弟。刚刚你还沒回答我呢。你也对书法有研究吗。”身着深蓝色大袍的英俊男子突然想起來自己过來的重点了。急忙扭头对着刘琦问道。
“略知一二。”刘琦对着身着深蓝色大袍的英俊男子自信的说道。
“真的吗。那我们有机会切磋一番如何。”身着深蓝色大袍的英俊男子兴奋的说道。显然对于书法身着深蓝色大袍的英俊男子有着异乎常人的兴趣。
“求之不得。”刘琦听到身着深蓝色大袍的英俊男子很高兴的回答道。
“來。我來给你们介绍。这位乃是我的师弟。钟繇钟元常是也。”戏志才说罢刘琦等人急忙向钟繇失礼。钟繇也赶忙回礼。
“刚刚与你说话的这位小兄弟。乃是当今荆州刺史刘表的公子刘琦刘子聪是也。
这位是陈宫陈公台。这位是赵云赵子龙。这位是......”戏志才一个个的向钟繇详细介绍了一番。钟繇也一一回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