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琦所言,陈到虽然有一些触动,不过并不是特别在意,毕竟说大话谁也会,谁能想到将來的事情会是怎么样呢,
刘琦仿佛看出了犹豫之中的陈到所想,进而不由的笑着说道:“叔至兄肯定还是不相信子聪所言吧,定然是认为子聪在说大话,不过也是将來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
刘琦之所以有这个自信自然是因为他是从未來穿越而來的,了解今后的大概历史走向,自然能够预测的到将來的很多事情,不过这些刘琦却是不能够跟陈到说明,总不能说:“我是后世穿越过來,这样你总相信了吧,”估计这样说了以后陈到估计会更加不相信刘琦了,毕竟这样一个疯子说的话怎么能够相信呢,
“不知道叔至兄对于这天下大势有什么自己的看法呢,”刘琦对着陈到问道,
陈到沒想到刘琦突然会问这个,不知道刘琦究竟是什么意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默不作声,
“叔至兄为何一直欲言而不语呢,我想依着叔至兄的才干不会连这点对于天下的看法都沒有吧,难道叔至兄是看不起我刘琦不屑与我诉说么,”刘琦佯怒道,说着就要离开,
陈到听到刘琦所言,见到刘琦就要离开不由一急,拦住刘琦道:“请刘公子不要见怪,刚刚在下不过是在思考而已,不是故意不理会大刘公子的,”
说实话刚刚刘琦假意离开之时,刘琦心中还一直在默念着:“拦住我,拦我啊......”陈到出声拦住了刘琦说实话刘琦自身也松了口气,
不过此时刘琦还是装作一脸镇定和意外的扭过身來,对着陈到说道:“叔至兄此话当真,当真沒有诳我,”
“自然沒有,”陈到肯定的一脸真切的说道,
“那叔至兄不妨说一下你对于如今天下大势的看法吧,”刘琦热切的看着陈到说道,
陈到看着刘琦那热切的眼神,眼见着自己也不好拒绝,索性豁出去了说道:“这只是叔至一家之言,刘公子并不要放在心上,说过即忘就可,”
“好的,我明白,叔至兄请言,”刘琦对着陈到鼓励的说道,
“就我看來如今这天下之势甚是不甚明朗,但是大汉自高祖、武帝以來,已经经过这么多代了,经历了诸如霍光、王莽等外戚专权之祸,而现如今恐怕是又要陷入此祸啊,”陈到痛心疾首的说道,
“哦,叔至兄为何如此说呢,”刘琦假意惊讶的问道,
“难道刘公子看不出來吗,现如今皇帝宠幸何皇后,大将军何进也借势入京,何进原本不过一屠夫耳,他何德何能能够身居大将军一职,
而且听说当今圣上宠幸的乃是三皇子陈留王,陈留王天资聪颖,估计想要百年之后将皇位交予陈留王手中,但那何皇后与何进接连阻挠,我看着何进分明就是那霍光、王莽之流罢了,乱江山者必进也,”陈到忿忿不平的说道,显然对于大将军何进非常不满,
从陈到的言语之中刘琦能够感受到,陈到是那种受传统忠君思想比较深的人,对于不符合皇帝心意的人都有着一定的排斥,不过刘琦倒是相信若斯陈到将來看到了汉王朝的腐朽的话,定然不会像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叔至兄的意思是现在这个样子最大的变数当是大将军何进不成,还有其他的吗,”刘琦听到陈到所言进一步问道,
“这天下最大的变数当就是大将军何进了,”陈到肯定的说道,
“那黄巾贼军呢,叔至兄你怎么看,”刘备对着陈到问道,
“黄巾军只不过是小芥耳,虽然现在看起來气势汹汹的样子,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必定不会长久的,我大汉铁骑千万,如何惧这群乌合之众,”陈到肯定的说道,
刘琦听到陈到所言不由的点了点头,不过在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想到,
“刘公子,刚刚我看你摇头难道不赞同叔至所言吗,”陈到也注意到刘琦的样子,于是对着刘琦问道,
“子聪非是不赞同叔至兄所言,而是对于叔至兄所言中的有的观点略微有些出入罢了,”刘琦对着陈到解释说道,
“还想请教刘公子了,”陈到对着刘琦说道,不过言语之中带着一丝不服气道,
“叔至兄稍安勿躁,我知道叔至兄现在肯定是有些不服气,你且听我慢慢道來,”刘琦微笑着对着陈到说着让他不要激动道,
顿了顿刘琦接着对着陈到说道:“如今这天下大势,正如叔至兄所言的那样,必定是会有着很大动荡,而这其中何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不过若说何进是最为重要的一环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刘琦对着陈到说道,
“不是何进那是什么,我大汉这么多年來一直就是外戚之祸贻害无穷,难道还有什么比这外戚之祸还要严重吗,”陈到不服气的打断刘琦所言道,
“叔至兄稍安勿躁嘛,既然子聪我这么说自然就有着我的理由,如今之天下已飞武帝、光武之大汉天下了,
当今圣上沉迷于酒色之中,而且还听说置那酒池宴,让那宫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