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王瑞炳当即就跪倒在地上:“祥哥,我知道我能力有限,又好高骛远,犯了严重错误,影响恶劣,但是,但是我党性还在,请您出面向组织说说,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事到如今,与自己的政途命运相比较,王瑞炳也就顾不上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一说,王瑞炳是有点糊涂,但是并不傻,他这一跪并不是病急乱投医,胡乱抓起的救命稻草,反倒是预定的剧情,其含义耐人寻味,意味深长,他打的可是苦肉计这一张牌,在近江市谁不知道马展祥是一个念旧情之人。。
虽说马展祥现在是人大主任,在近江市的权力把控能力远不如任常务副市长时候的风光,可是瘦死骆驼比马大,在盘根错节的官场关系中,说起话來还是有点分量。
马展祥眉头一皱,对于王瑞炳这个人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业务能力虽然不算强,未能让老百姓的日子脱贫致富,但却不是一无是处,不堪用的庸人,比如,在搞政绩方面就是一把好手,永宁县在他领导下gdp数据年年增长,招商引资方便更是遍地开花,当然更为关键的是对自己言听计从,属于那种很听话又很好用的干部,要毫不留情地把他办掉,还真有点于心不忍,再者,在老领导面子上也不好交代。
想到这里,马展祥似乎有一些迟疑了,他沉默不语,抽出了一根烟点上,深深地抽上了,对跪倒在地的王瑞炳视乎是熟视无睹,。
事实上谁能体会到他内心此刻的挣扎,这一刻,马展祥开始琢磨起了高哲堂來,想必我们的市长同志早料想到王瑞炳会來找自己,于是便早早把自己这道门封死。
如今。虽然他在市长阵营之中能保持一份矜持以政治联盟者自居,但是其实也算是半个市长阵营的人,考虑问題不得不考虑得更为周全。。
虽然高市长与自己通话看似是无心之举,其内容片语似乎只是向一个老朋友诉说对下属的不满,并沒有下指示的意思,但是马展祥心里很清楚,领导很多时候不会像教育学生一样交代得很清楚,往往只是点到即止。
就好像这次通话,马展祥在高哲堂的片言数语,领会到了:高市长意图很明显,就是借此事拿下王瑞炳,当然高市长对王瑞炳的不满绝非单单这次工作失职,更多的可能是王瑞炳不跟市政府的步伐……
当然,这些这是马展祥揣摩,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上王瑞炳确实负有责任,就算高哲堂不对此事借題发挥,王瑞炳也难逃其责。
想到这里,马展祥心里也人禁不住暗息:王瑞炳啊王瑞炳啊!你还沒有看清眼下的局势,这次真的是失了分寸,把巴掌落在高市长的脸上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展祥身畔的烟灰缸七零八落堆着几个烟蒂,王瑞炳哭诉不止,往日的点滴情分碎片陆续也被他像电影一样重播了一遍。虽然有点像街道大妈的唠叨,但是似乎有了效果。
此刻,马展祥看似不耐烦,忍不住了煽情,显得有点不耐烦地说:“老王,行了,行了,你就别和我來这一套了,组织不是还沒有下决定嘛,你先回去,等组织的处理吧!我相信组织会给你,给人民一个公正的处理!”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心底之间,马展祥明显有些犹豫。
……
与此同时,高哲堂此刻正在迎宾馆接见央视社会频道节目组全体同仁,他回到市政府马上找相关找有关人员了解了情况,才发现事态并非像想象之中一样严峻,围堵市委市政府的百姓也已经离去,并沒有造成失控的场面。。
他还了解到,央视的记者并非是因为永宁拆迁事件的严重性吸引而來,他们是对“新近江”的主題感兴趣而被邀來的一个栏目节目组。
而永宁拆迁的报道更是一个“乌龙”。
永宁县被拆迁户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央视的节目组來到了近江市,在他们思维认知里,他们就是权威,代表老百姓、替老百姓说话的新闻媒体,于是便结队蜂拥而至。
这火爆的人潮让栏目组的人见到也目瞪口歪,当节目组了解其來意之后,节目组的带队再三解释他们只是栏目专題摄制组,不跟踪新闻报道,如果爆料可以打电视台的新闻爆料热线……
可是蜂拥而至的老百姓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解释,一來老百姓确实不知道电视台媒体频道之间的独立性,二來,这种相互退却的话他们可听得多了,也不知道那句是真的那句是虚的,现在好不容易逮住了中央台的工作人员,可不能就这样错过,那可是自身权利申述的有力筹码。
或许是因为被拆迁户的围堵让节目组不胜其烦,也或许是因为拆迁户背后故事确实心酸,最后栏目组妥协了,派出了一名记者去采访拆迁户。
这样一來,老百姓便高兴了,汹涌的人群立顿安静下來了,最后推选了三名代表和记者同志述说其被拆迁的辛酸故事。
节目组派出的这名记者以前在新闻部呆过一段时间,是一个充满热血的女性年轻人,她听着拆迁户的故事,甚为动容,为之愤怒,好看的小说:。
不过,她在那个时候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