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哲堂的话或多或少引起了部分与会人员的共鸣。虽不说绝对。但是却也是事实。虽说组织原则上。这些干部工作岗位上不停的变动。有不少人以前在下面的县市里当过县长。做过书记。不同程度的主导过一方经济工作。
可眼前的一个事实。他们不得不承认。最近这十多年。特别是最近的三五年。经济发展变化实在太快了。过去做过经济工作。现在就未必能主持领导今天的经济工作。
再说。每个地方的、或者说是每个时期的情况又不尽相同。比如现在的近江市。那也就是这样的一个特例。用以往的老一套经济工作未必能实现强化经济的发展思路。更说不上崛起。
在众人在私下窃窃私语、面面相窥的时候。市委书记刘玉成笑着插进來一句话:“我看哲堂同志的这个设想很好。有些成规。该打破的还是要打破。我看这次我们这次的机遇面前。可以试着打破一下。现在我们的市里的工作部就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嘛。 未來一段时间里。很多实质性的问題都是和经济挂钩的。多一个顾问团一样的部门为我们提供决策依据并沒有什么坏处。这样我们以后班子里决策就少了些盲目性。多了些科学性。是不是啊。同志们。”
老组织不愧是老组织。对最组织原则的游戏规则。甚为精通。就这样一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就把这设想定了调子。
与会人员一听刘玉成的话便纷纷点头。既然一把手定了调子。与会之人也赞同地表态。这种问題沒有必要讨论下去了。
可话还是要说的。高哲堂冲着各位与会人员微笑地扫视一眼。便又说了起來。当然这是做总结的口气:“总而言之。对于我们近江市的经济工作。既是机遇。也是困难。这样的问題是此前所未有的。决策上我们更要科学、合理、恰当的。由此。我们组成有力的经济发展特别办。体现了我们政府的决心。发出了强烈的发展信号。让投资者看到我们近江市的发展前景。投入到我们近江市的经济发展的大军中去。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了。下面请大家发表意见。”
对这类事。如果在常委会上。一般是按照常委的排名顺序。由排名最后的先表态。可是今天的是扩大会。列席扩大到四套班子副市级别。所以并沒有多作明文。但是一般也是由提出议題的一方起个头。所以有主管文教的副市长先发表态。他简单的表态说:“我完全同意。沒有意见。”
陆续地各位与会人员也发表了类似的意见。只是多说了几句附和性质的理由。
沒想到副市长曹斌提出了不同意见:“我认为经济特别办。适合于我们近江经济工作的实际。这个问題上。我个人來说事表示赞同的。也是必要的。”
说道这里。曹斌目光扫视了四周。最后把视线落在高哲堂的身上。接着说:“但是对于特别办的定位。该是怎么样的定位呢。赋予它什么权力呢。如果只是单纯的隶属于市委常委会。只是给它作为顾问的权力。那对我们近江市的经济工作又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是如果说它具有一些具体的权力。那么遇到了前所沒有的新情况。或者出现了重大分歧。那这些问題怎么解决。还有既然我们大家有共识。特别办对我们未來的经济工作又重要的启动作用。那么它该配备的班子该是怎么样组成。”
高哲堂脸色平静。端坐不语。但他暗暗吃惊:曹斌的顾虑与他不谋而合。他禁不住再次打量起眼前这位平常一般不发表不同意见的副市长。
谁也未能料想到。正在高哲堂准备结束这一议程时。竟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位新上來的副市长似乎显得有点冲动了。
对于曹斌发出的不同声音。几乎所有人都很费解。大家都知道。这副市长可是又新高哲堂上任后提升的副市长。当时高哲堂提名他出任副市长的时候。可是力排众议。可以说新市长对他有“知遇之恩”。现在他提出了这样的声音。未免有失分寸了。
不过。不得不说副市长曹斌的话不是沒有道理。特别办的设立要是沒有为其正名。确实是有点纸上谈兵的感觉。可是怎么正名。这才是个头痛的问題。要单纯的是赋予顾问的作用。那么现在是为政研科也足够了。可要是给予了一些特别的权力。那出现某些问題与市委意见有所分歧。那这些情况该听谁的。
一时之间。会议室里一阵窒息班的寂静。
最后。还是市人大主任马展祥打破了冷场。他微笑着开了口说:“我觉得曹斌同志考虑问題比较周到。他的话很有有道理。这确实是个一针见血的问題。我也补充点意见。第一。刚才刘书记也说过。有些成规。该打破的还是要打破。我看组织领导的大方向问題当然还是又我们市委领带。但是具体到经济工作方面。我看可以试着交由特别办具体操办。当然咯。这前提是不违背组织纪律的大方向。我看这个问題上。可以提交到我们人大上讨论。再提交到省委。至于特别办的班子配备问題这个其实也不难拿捏。我看可以分两个组成部分。一个又我们近江市四套班子里的成员抽取出來。组成决策团队。而另外一个部分可以引进专家学者组成顾问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