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茁壮了一般,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草木中散发着白烟,竟是杂质被灼烧了出去。
火焰,转瞬间便回笼收缩,凝聚成一柄柄烈火飞剑,足有上百柄之多。
两人一前一后,都是飞剑,杀机这一刻也毫不收敛的释放出去,凌厉的攻势,丝毫不像是先天境能够施展出来的。
“咻咻咻!”
飞剑飞起的破空声,宛若一只只飞鸟飞起,唯有惊鸿一瞥才能看到的那种绚烂,瞬间就撞上了那不满裂纹的石碑。
天空,在双方攻击碰撞的刹那,在二人眼中,剧烈的扭曲了起来,空气,这一刻都仿佛被攻击震得爆裂,消散。
一刹那的瞬间,三人同时感到了一种窒息,一种死亡!
“轰!!!”
爆炸声,在寂静了那么一瞬间之后,浩浩荡荡的传开,掀飞了树木,掀飞了孔以树和司南信鸿。
原地,地面裂开狰狞的裂缝,幸好爆炸的地方时在半空,不然,大地恐怕还会更加恐怖的创伤。
“噗!”
捂着胸口,孔以树顿感五脏翻腾不休,经脉扭曲碎乱到了一种难以治愈的程度。司南信鸿伤势也丝毫不比他小,艰难的站起身来,两人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恐。
实在太小看元胎境化期巅峰的力量了。
前方烟尘中,江海缓步走出,一条条裂痕,撕裂可血肉,密布到双肩,但是却没有血液流出来,只有血红色的光芒在他手臂裂痕上散发而出。
裂碑手,裂的不仅仅是敌人,还有他自己本身。这是一部伤敌一千也自损八百的强大近战武学,若非他修炼千炼诀,达到了百炼身的地步,他的双手,怕是已经断裂了。
“怪物……”
孔以树低骂一声,擦擦嘴角的血迹,他们二人已经使出了吃奶得劲了,也落得个重伤的下场,怕是一段时间内很难恢复过来。
“哧——”江海已经失去了理智,感觉不到身上的伤势一般,微微弓着腰,前屈的身体宛若正在蓄力的野兽般,张口吐出一口血雾,血雾夹杂着元气飞出,将烟尘吹散。
“怎么办?”司南信鸿双腿发软,这不是怕的,而是硬接了两次裂碑手,双腿骨头已经裂开了,筋肉也难以让他们站稳。
摇摇头,孔以树也无计可施了,剑丸和耀阳之心已经是他们最后的保命手段了。“如果,有玄兵在手,要挡住他的裂碑手也不是不可能,甚至还能破开他的肉身,可是……”
“可是我的黑麟剑完全没炼化……”他心中暗叹一声,将目光望向司南信鸿,司南信鸿也苦笑着摇头起来,他才没有玄兵了,老爹和爷爷都吝啬如鬼,怎么会给他。
江海缓步朝他们走去,就在两人心中逐渐蔓延起黑暗和绝望时,三道呼啸的破空声传来,三道人影落下,其中一人凌空跃起,还未等他们看清身影,一道凌冽霸气无比的刀芒已经破空而下,刀芒威势惊人之大,空气发出保命,庞大的真气滚滚如潮。
“先天境九重……”两人心中刚刚惊呼,另外两道人影已经快速冲来,夹住他们便朝远处逃遁,。
“吼!”江海发出怒吼,抬起双手,双臂的裂痕在这一刻迅速的蔓延,直接蔓延到两边侧腹,这时候,才有血液从中流出。
一座巨大的石碑飞起,挡住了刀芒,爆发出如浪潮般的嗡鸣声。
先天境的人影并不恋战,只是劈出一道刀芒便迅速逃离,江海毕竟是元胎境化期巅峰,在他刚刚逃离,江海举起的石碑当即和他擦肩而过,若是他再慢一步,此人定会被砸成肉糜。
“元胎境果然强悍,全力一击竟然这么容易就被破去。”人影低呼一声,眼中战意刚起,远处便传来一声长啸,战意立即如潮水般退去,身形一闪,钻入丛林。
江海则是捂着双臂,弓着腰倒在地上,不停的挣扎着,眼中的疯狂一会浮现一会又被一种明亮的蓝色占据,竟是已经恢复了理智,意志在和心魔抗争中。
远处密林中,孔以树和司南信鸿终于回过神来,笑出声来。
“还笑,若是我们来晚一步,你们都得掉脑袋瓜子。”后面的陈虎收起黑刀,恶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
唐烈苦笑着将孔以树放下,看了眼四周,道:“根据以往的经验,明山界的出口会在这里出现,而且那江海也追不上来了,他已经走火入魔,此时正在天人交战,能不能及时醒来还不一定。”
林光寒将司南信鸿丢下,冷冷的甩了甩右臂,此时他的右臂已经恢复正常,银色的蛇鳞已经褪去,但很明显就能看出,他的右臂,比左臂还要长一些,五指比较细,指甲比较尖。
他的右臂,诡异阴冷,和司南信鸿站一块他右臂就会出现抗拒的反应。
陈虎心有余悸的揉了把光头,道:“元胎境果然恐怖,我全力一刀也劈不开他的裂纹石碑。”
唐烈理所当然的道:“就你对黑玉刀的炼化程度,要破开元胎境化期巅峰的武学,在等一年吧。”
陈虎闻言,怒道:“老子三个月就能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