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莫不信。”
林长远狠狠瞪了他一眼,捡起佩剑,道:“小命若留不安生,早早了了去,省得烦心。”
“看他若真是小命不保了,长远哥哥才得烦心死才对。不然刚刚为何打落宗寂小师弟握着剑?”栾胜插笑嘻嘻插嘴道。
“胡闹,小孩子般扇风点火做什么?”涂佩道。
林长远什么也没说,他心里太多情绪混杂在一起,很难理清楚个头绪来。至于栾胜话,他也只当是小孩子言语,他对宗寂感情之复杂又岂是这一言两语可以简简单单说明白。况且,宗寂那种前后判若两人反应和态度,又让林长远心头涌起一阵更大担忧,以至于他反而忽略了栾胜说法虽然片面,却正是他心里真真切切反应。
他是舍不得宗寂死,哪怕只是受伤,也太舍不得了。
这话虽然未听进长远耳朵里,却是实实在在听进宗寂耳朵里了。他自然是高兴,不过这种高兴被深深藏在别人看不见地方,脸上每一处表情他都是尽心尽力控制着,只有放在背后双手死死扣入树干之中。
“走吧,们先去前面那个山洞休整一会儿。等天完全亮了再做打算吧。”
宗寂这一次倒是紧紧追在林长远背后,对方快一步他就快一步,慢一步,他也慢一步。他见长远并未再多为难他,一时间也不愿意去想长远对他态度大变原因。他心底里是有些避讳去探究这个缘由,只当长远是气他早先不听从他安排,又没有保护好师兄缘故。
可是,不愿意作出探究人只有宗寂而已。
无冲摸着树干上留下几个指洞,小洞很深,洞口平滑圆整,看得出来留下指洞人力量控制得相当完美。他把最外层树皮撕开,洞口周围树质变得干枯脆朽,把手指探入那指洞中也能十分清晰感觉到洞身周围一圈树干已经完全丧失了生命力,像是被烤干了一般,只要稍微再用点力,那树肉便化为粉末。
他撕了一小块布头把那些粉末包裹了些塞入衣兜里,这才做小跑去追前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