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哥去年走了。肝癌。他以前天天喝酒,不知道的以为他有酒瘾,只有我知道他是喜欢林姐才那样。后来林姐一直与端木不合也与这件事情有关系。当初端木和我哥都喜欢林姐,可惜的是林姐所托非人,端木最终还是变了。”她叹息着说。
“这都是命啊。”我也叹息,“假如当初她和你哥在一起的话,你能够保证你哥不变吗?”
“我哥肯定不会变。他那么不喜欢我嫂子,一样对我嫂子那么好。”她说。
“就算你说的是吧,那你怎么能够保证你哥的身体不会一样出问题呢?”我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哥就是心情不好所以才天天喝酒。如果他与林姐在一起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她说。
我摇头,“很多人患上某种疾病是因为他的基因决定了的,比如癌症,从医学上讲我们经常会提到一个名词,叫做‘癌症’素质。也就是说,有的人天生就有患癌症的基础。喝酒、饮食习惯等,只不过是让他的癌症提前发生了罢了。或者说是诱因之一。”
她瞪着我,“你还是医生呢,怎么这么迷信?”
“这不是迷信,这是科学。现在医学上可以通过基因检测到一个人大约在什么时间段会患什么样的疾病,其中的道理就在这里。”我说。
她惊讶地看着我,“真的啊?那你的意思是说一个人的生命周期从生下来那天起就已经被决定了?”
我摇头,“那倒不是,好看的小说:。人的基因只是一种信息。当然,那个信息可以决定一个人什么时候患上什么样的疾病。但是那一切是可以预防的啊?比如你哥哥,如果在此之前不要让他喝酒,尽早进行肝功能检查。如果发现早期病变的话即刻进行手术治疗或者其它方式的治疗,那么他的病就会被人为地控制住或者延后。”
“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一个故事来了。扁鹊去见魏王。魏王说:‘我听说你们家兄弟三人都擅长医术,你跟我说说,你们三个人中,谁的医术最高明啊?’扁鹊回答说:‘长兄最好,中兄次之,我最差。’魏王惊讶的问道:‘那为什么你天下闻名,而他们两个人却默默无闻呢?’扁鹊答说:‘我长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发作之前。由于一般人不知道他事先能铲除病因,所以他的名气无法传出去,只有我们家的人才知道。我中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初起之时。一般人以为他只能治治轻微的小病,所以他的名气只及于本乡里。而我扁鹊治病,是治病于病情严重之时,人已经生命垂危的时候才出手,一般人都看到我在经脉上穿针管来放血、在皮肤上敷药等大手术,所以以为我的医术高明,名气因此响遍全国。’”
我顿时笑了起来,“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基因检测目前在哪些医院开展?”她问道。
我摇头,“这项技术目前才刚刚突破了一些技术上的问题。要应用到临床的话估计还得有个过程。”
她叹息,“太遗憾了。如果我们把林姐提供的这个场地搞成你说的那个什么基因检测中心的话该多好啊。生意肯定火爆非常。”
我点头,“那倒是。人们对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未知总是充满着好奇的。更何况,这样的项目一定是暴利。”
“为什么这样说?”她问道。
“基因检测的科技含量本来就很高。这样的项目要占领市场的话就必须采用高价格策略。就如同那些算命先生一样,那些在路边摆摊的有多少人相信他们算的卦?即使去算了也就给个十来块钱。那些寺庙里面的,算一卦得几百上千块,有钱的人还趋之若鹜。当然,基因检测不能完全与算命相比较。不过道理是一样的。今后这个项目一旦开展起来就是暴利,而且市场前景会很不错。”我说,忽然有些激动起来。
“冯医生,那你今后一直要关注这个项目的进展情况好不好?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也可以开展它的啊。”她说,神情激动,显然是被我刚才的话给感染了。
“尽量吧。还不知道今后国家队这项检测设不设置什么门槛呢。”我说。
“你真是的,尽说些让人先高兴然后又失望的事情来。”她顿时不满地道。
我笑,“什么尽是啊?不就这一件事情吗?得,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你谈谈你准备搞的那个休闲会所。”
“什么我准备搞的啊?我实话告诉你吧,是林姐、我,还有你三个人合起来搞这个项目。”她说。
我吃惊地看着她。
“林姐不方便出面,所以只能由我来出面搞这个项目。不过技术上的事情必须你负责。”她说。
我莫名其妙,“技术?什么技术?”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想把那地方搞成一个高档的专门针对女性的休闲会所。今后按照会员制管理,只吸收高端客户。”她说。
“我是妇产科医生,不可能让我在那样的地方给人看病吧?”我问道。
她看着我笑,“听林姐说,你的按摩手法很不错,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惊呆了,“你,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