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欧阳泼墨。他小小年纪,理解能力和思维都不是很清晰,根本没把画面上的俩怪物和台上已经陷入各自沉思的姑父和老爷爷联系在一起。还以为又是什么玄幻电影。
被小孩一喊,众人这才舒了口气,齐齐看向台上的俩人。妇人连一红,急忙示意儿子莫乱说话。
老人从刚才自己的回忆里跳出来,脸上露出一丝落寞,随即呵呵笑道:“众位也都看了,不知对——”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随即脸色阴沉下来。
沧海微微一愣,随即也脸色大变。他刚要张嘴,老人已经消失在身边,下一刻出现在会场的门口。几个侍卫只感觉身边似乎有东西穿过,就不见了老人的影子。
欧阳震天见俩师徒如此反应,心下一沉,沧海已然开口:“伯父,袭击我的人又来了,而且袭击了家族的人,不过——正在外面等着咱们。”他没说的是,似乎还有其他帮手。
欧阳震天微微一晃神,身边的一个长老接口道“但并没有从会议室出去啊。”
“是没来会议室的,其他书友正在看:。”沧海摇摇头,突然开口道:“坏了,是阿朵。”他猛地从台上跃下,刚动用体内内劲,整个人却扑通一声倒地。他的伤势,早就让他连走路都困难异常。他艰难的爬起来,却慢慢苦笑起来。
众人七手八脚的护着沧海出了会议室。老人早已经站立在那。与他对峙的,自然是在树林偷袭和尚,打伤小蕊和蝶澈的中年男子。此时他冷冷的站在那,挟持在他胸前的,是昏睡的阿朵。令几人奇怪的是,场上还有一个人,是一身黑衣的黑鬼。
“澹台老儿,如果我一不小心的话,哼,这个小妞,可就是死无葬生之地了。”中年人本来冷寂的神色突然狰狞起来。借着庭院里的灯光,众人才看见,穿着睡衣的阿朵,雪白的脖颈上,盘着一个碧绿色的微型蜥蜴。那蜥蜴只有常人的拇指长,筷子细。但众人的目光一看见它,就被完全吸引了目光。
太难看了。没见过如此难看的蜥蜴。
“沧海——”老人突然轻声说道:“这个女子是谁?”
“我从青岛带回来的,一个朋友。”沧海眉头深深皱着。此时他几乎没有丝毫战斗能力,只能在这边干着急。他知道,师傅要杀这个人,不过是举手之劳,而现在如此郑重,肯定是因为那蜥蜴的原因了。
老人看出了沧海的心思,点点头:“那蜥蜴本身倒不算什么?但这个小家伙,是南蛊门的人,那蜥蜴肯定也是以蛊毒之术培育起来的。看样子是这小家伙早就对蜥蜴下了命令。”
“不错,我早对我的宝宝下了命令——”中年人听见了老人的话:“我一下令,就轻轻的咬一口这个女孩子粉嫩的脖子,如果我死了,更得立即执行。嘿嘿!澹台老儿,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哈哈。”
中年人笑着,心里却是暴怒不已。这次奉命来查看欧阳家族,后来在外见到沧海他们,想趁机搓搓这个声名鹊起的年轻人,没想到这个死老头来了,更没想到,老人拍了自己的肩膀,自己跑去后,一身的内劲只剩下平常的一半,这哪里不让他惊恐万分。但自己又不是老人的对手,光是欧阳家族严密的布防,他就没法子闯进去。幸好今晚竟然一个暗哨都没看见,他自然少不得要探寻一下,最后在高级公寓里找到了沉睡的阿朵,立马制住了穴道,带了出来。
期间他还惶恐,万一老儿突然察觉到自己进来,那肯定是找不到好处。他却没想到老人因为看过去的画面,早就忽视了身边,这才让他偷了空子。
欧阳震天家族中人,见那人只是挟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子,当下都暗暗松气。他们自然看出了中年人的投鼠忌器,也相信老人只能原因,随时可以杀死这个不知死活的高手。
沧海却在这时,开口了:“你想如何?”
其实中年人自己也没底,不知道这个女的都低能不能起到牵制的作用,但自己尚未跑出去就被老人盯上,他可不敢再老人能看见他的地方把后背给他,即使是相隔万米。于是停了下来,令他惊讶的是,自己的身后多了个黑衣女。他竟然一直没发现。他不知道黑衣女是杀手集团的高手,隐匿自己的痕迹自然很轻松,更何况中年人把心思都放在欧阳家族里,心神放松的很。
他是武术界公认的,外放层次下的第一人,一身功夫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抵挡。但对方是那个神秘莫测的澹台老儿,加上自己的内劲诡异的消失了一般,心情不佳之下,索性用了自己培育了半辈子的绿蜥。这才算是稳定了局势。加上沧海的这句话,更是确定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想如何?哈哈,问的好,那你就帮我问问你师傅,我的内劲,怎么就还剩下一半了?”中年人说到最后,话音里满是绝望的疯狂。而此时,一声枪响突兀的想起,中年人的身子鬼魅的一闪,甩手一记劈风掌打向几米外的黑衣女:“死女人敢偷袭老子?”
黑鬼见一击不中,见他姿势快捷,心知不妙,早就闪开,劈风掌打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几乎钢化的地面上,顿时浅浅的掌印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