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马步了。”老人摆着姿势:“这个站好的话,你的脚下甚至比沙尘暴中的骆驼还要稳。”
“那要站多久,才算是好的呢?”沧海满脸的好奇和紧张。
“老儿我第一次练是站了十分钟,你表哥晴天是一分钟,但第二次就是一个小时了。至于你么,看你怎么样了。”
结果,沧海摆好姿势后,整整一个上午,一动不动。由于画面是快进的,沧海的身体呈现微微的摇晃。而正是这摇晃,让同样在回忆的沧海不由想起在地下城堡里乞丐弟弟说的那些话。
“原来有节律的晃动才是马步的要领,我那样一站大半天,反而是太过死板了。”沧海心下叹息着。
而其余人,都是直勾勾的看着屏幕。虽然已经开始了第二幅的播放,大家的脑子,还是停留在那一动不动,脸色铁青,最后双腿好几天不能走路的男子身上。
他们都是从马步开始的,这是武者最基本的功底,什么拳术和功夫都得练的。
“沧海第一次站了一上午!”
“这就是他坚韧和耐力毅力么?”
谁都看得出来,他本来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摇晃了,然后不知为何突然定住,最后竟然坚持了五个多小时!
五个多小时的马步!
所有人都牢牢记住了这一点。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不对,只有四条腿的动物才能做到!因为他们走路都是马步。
第二幅是黑夜。在一个山洞里。沧海光着膀子,面色铁青,双目紧闭,微弱的灯光照着他流着血丝的嘴角。他浑身也都是血,衬衫上满是褶皱,不一会,一声突兀的犬吠声传入众人耳际。下一刻,一个警犬一般粗壮的狼狗似乎被扔了进去,紧接着就对闭目的沧海进行撕咬。沧海却都缓慢而准确的避开,一连上了三条狗,等三条狗都累趴下了,老人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沧海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个月,你用了一个月时间,可以在闭目的情况下完全躲开狼狗这种速度的攻击了,。对上没有内劲的武者,你可以闭上眼睛都能轻易取胜了。”老人欣慰的说道。
沧海微微一笑:“师傅,你弄的这些狗,真的没有一丝毒液了么?我全身上下都被咬了个遍了。听说狂犬病的潜伏期可是相当长的。我可不想什么时候一觉醒来成了狼人。”
老人的脸上露出微笑:“你放心,老夫说没有,就一定没有的。接下来的十天,我会弄来没有经过处理的狗,到时候如果被咬到了,你可别怪我。”
沧海吐吐舌头:“那我就和他们成朋友,让他们不咬我。”
接下来的十天中,前几天沧海还完美的躲避着群狗的攻击,最后的几天,画面诡异的变成了那个男子面带微笑和众狗玩耍打闹的情景。一连四五天。老人最后叹道:“真不知道你是带着什么心态和这些畜生相处的。”
沧海笑呵呵的样子满是天真:“这都是功法的原因,师傅说过,咱们的功法很独特,可以让人强烈的感受到咱们的意愿。我心里想着想和他们交朋友,时间长了,它们自然喜欢我了。”
不知沉默了多久,老人略微带着亏欠的音调:“磊磊啊!你以后,没有多少朋友的。”
沧海的手在一只狗的脖子上稍微一顿,随即慢慢说道:“师傅,那我更应该,和它们交朋友啊。”
画面停留在沧海说这句话时落寞又自然的脸上。
会场上已经没有了呼吸。到了这里,刚才那些争强好胜的声音都被扼杀在自己的心底。
每个人都不自觉的忘记了如何去呼吸。那些妇孺,那些幼童,都已经慢慢开始了抽泣。
一个人,为何要如此?
是谁在叹息?是谁在呜咽?
是谁面无表情,心下却在为自己心爱的男人,默默流血?
第三幅的画面,开头就是未着片缕的沧海倒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双手无意识的摩擦着自己的身子。老人淡然的坐在旁边,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却满是滚烫的泪水。似乎想叫醒沧海,却一直在忍耐。
好久,沧海慢慢转醒,看了看身边的师傅,咧嘴一笑,却拉动了嘴唇,早就冻成冰块的嘴唇顿时裂开一道口子,**汩汩流淌,不一会就成了冰柱。沧海却毫不在乎,坐好了身子,眼观鼻鼻观心心观神,鼻子里粗粗一道白气,随即闭目打坐。
不一会,整个人再度陷入那厚厚的雪,还有那无止境的寒冷之中。赤身**!一坐一个月。
即使已经冻若冰雕,即使已经生死飘摇。
第四幅是炎热的酷暑季节,沧海穿着棉袄,坐在山丘裸露的地皮上,顶着炎阳一坐一个月,饿了就吃旁边山丘上的土,渴了就舔划过嘴角的汗。偶尔蝎子蜈蚣爬过,双指一夹,随即扔进嘴里,一脸的回味。
第五幅是在一个大瀑布下,男子站在水中尖石上,手一直在拍打峭壁上那被流水冲击的又滑又硬的大理石。赤着的脚不知被划破了多少次,手不知因为肿胀而被放血了多少次的样子。一个月后,峭壁上本来有着硕大大理石的地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