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再来。”就在他身形将动未动的时候,一个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他身边,一颗干枯的手在他肩膀上一压:“小家伙,何必那么大怒气?”
一个白发飘飘的老人笑眯眯站在中年男子身边。
沧海心神猛的一颤,那源于内心深处的一声叫唤,带着些许呻吟和激荡脱口而出:“师傅!”
荧荧和蝶澈小蕊,不管是置身事外还是口吐**,都在同一瞬间呆若木鸡,三双美目,直勾勾的看向场中那白须飘飘慈眉善目的老者。
来者,正是沧海那阔别几年的师傅。
那中年人似乎早就知老人的身份,当下也不多说,那双铁掌自腋下,刁钻的拍向老人的前胸。意欲一掌毙命。
“小家伙,和你师父一样,让人生畏啊。”老人见到自己的徒弟,甚是高兴,即使是面对中年人的袭击也是微微一笑。苍老修长的手微微一动,在那中年人迅雷般的右手背上轻轻一敲,中年人立马浑身一颤,身形倒退几米,嘴角微微流血,闷哼一声,身形再闪,进了树林。直到沧海感觉不到他的心跳。
“师父,真的是你。”沧海本来已经寸步难行,心情激荡之下却似没事人一样,几步就走到师父面前,本来煞白的脸上满是兴奋的晕红,。
老人抚须大笑,刚要开口,却见爱徒身形踉跄,下意识接住了那疲惫又伤痕累累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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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家族,沸腾了。
欧阳震天正在处理着箭毒蛙带来的信息,还有家族附近多了些其他家族的斥候,本来心情很抑郁。但自己的宝贝女儿发来了的信息让他怔住了好久,直待身边的长老催促了好几次,这位睿智的家主才缓过神来,大声笑道:“家族准备最高礼节,欢迎贵宾。”
呆滞的众人待再次确定了后,才动员所有势力和家族的核心人员,出门迎接。
“真是奇怪了,上次沧海先生来,举行了最高仪式来欢迎,但现在才过了几天啊!怎么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那谁知道?家主这样做自然有理由。”
在小声的议论纷纷中,大门处,出现了二小姐和沧海的身影。沧海正如第一次来一样,呈现昏迷的状态。而随着俩人来的,还有两个妙龄女郎,一个白发苍老的老人。那老人虽然老迈,整个人却似乎处于精神饱满的状态,而显得异常的清癯矫健。
欧阳震天的目光先扫了下那俩妙龄女郎,心下一暗,眼神定在昏迷在荧荧怀里的沧海身上。顿时,脸色铁青。
自己的未来女婿,自己家族的大恩人,在自己的地方,竟然又被人袭击了!况且,人家的师傅正好来看望。
第一次,他有了抓狂的感觉。
幸好,沧海的师傅是个让人很安心的老人。并没有说什么?虽然有些皱眉于这么大的排场,但也是呵呵笑着。
整个大花园,除了几十幢别墅以外,满满的都是人群。在欧阳震天身边的,有他的兄长和弟弟,还有他的子侄辈。再周围,是家族的各大长老,两大家臣。
“老夫来看看徒弟,竟然让家主这么劳烦,真是心慌啊。”
欧阳震天的脸上满是拘谨,不知为何,这个老人,给自己带来了不少的心理压力,莫可言明。他的兄长,欧阳家的大儿子,欧阳震傲见弟弟只笑不说话,不由朗声笑道:“老先生能挤出时间来此,使得我们欧阳家蓬荜生辉,没有扫榻相迎,已经是我们弱了礼数,而且让这些小子见见前辈,是他们的造化。”
老人微微一笑,见早有佣兵接过荧荧怀里的沧海,又轻轻一笑,却见一个俊秀青年在欧阳震天的身边小声嘀咕:“前辈高人,怎么也得让我们见识一下啊。”
声音很小,几乎只有周围的人听见,欧阳震天等人眉头微微一皱,说话的是他四弟的儿子,是个调皮没有心机的阳光男孩。
“幸亏老先生没听见——”欧阳震天刚想着,老人却呵呵笑了:“哪里是什么前辈高人,只是个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家伙而已——”
场上,静寂无声。
老人语速缓慢,似长辈对调皮孩童苦笑无奈,然而身形却慢慢走向正中。那脚步,慢慢离开了地面!
如踏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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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
欧阳震天已经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那无形中的拘谨更甚一分。见周围的那些长老家臣还处在如见神魔的表情之中,知道刚才那恍如梦境的一幕让他们都对自己产生了巨大的怀疑,不由苦笑了下:“老先生,您,也太惊世骇俗了,好看的小说:。”
老人摇摇头,笑着说道:“你不是也看见了么?我也只能走上几步而已。只是些好看的花招而已。”
诚然,老人刚才,只走了十几步就面色泛红的慢慢滑了下来,但那确实是凌空。还有当时那内劲外放产生的庞大气压,让这些也习得内劲,却卡在死寂期的好手们,心理,满是恐惧。对老人的恐惧,对自己的恐惧。
内劲外放高手,他们也见过不少,但凌空,是武人想也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