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吧台。他感到了似乎是被鬼魂附体的感觉,凉飕飕的感觉。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老头冷哼一声,说道:“老婆子,好了,和这些俗世的家伙闹个什么劲。找到老鬼是正经事。”
老妇人恨声坐下来:“那个死老鬼,说什么来替徒弟报仇,好几天都没动静,都这么老了还不让人省心。这次找到他,一定把他的腿打断。”
“你哥哥就是这样的人,想必是成功了后在这里休息几天吧。他这样的心性可不好。”
老头和老太的对话非常轻微,在场的,也只有沧海能清楚的听见。如果他记忆还在的话,自然能听出来话里的道道。
这俩人是鬼王的妹妹和舅子。而且俩人很明显是内劲外放层次的高手,所以才会说如此奇怪的话。什么俗世,什么对心性不好。都不是一般人能明白的。
鬼王虽然功力深厚,但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很在意的,因为自己心性还没到最高的勿忘境界,对于凡尘之事尚有留恋之意,也正因为如此,他的一切举动都在妹妹和妹夫的监视之下。毕竟,如此关系精密的三人都达到内劲外放层次,这是绝无仅有的。
“都来了青岛整整一天了,还是没找到他,。”老妇人嘿嘿笑了笑:“这里有两个高手,不如就问问他们吧。能杀掉老鬼徒弟的,也不会是庸手。”
老头倒是不甚在意:“你去问问吧!别吓着小孩子。”
老妇人嘿嘿笑了笑,站起身,却走向沧海:“小家伙,小小年纪,就已经是这等修为,以后无可限量啊。”她握住沧海的手:“那么小家伙,以你的心性为赌注,你告诉我,有没有遇见一个长的很老的,老的不像样子的高手?”
沧海暗自心惊,自己刚才竟然没有躲过老妇人看似缓慢的手,就那么直接的被握住,而且完全使不出一丝力道。不过他确实不认识老妇人说的人,当下摇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没见过那样的高手。”
“嘿嘿!好孩子,好孩子。”老妇人放开沧海的手,看了看身边怯生生的小瀛,怪笑着:“好水灵的女娃。”见沧海用身子挡住自己的视线,又嘿嘿笑了笑,走向殷少华那。殷少华的几个保镖都站起身,提防的盯着慢慢走来的老妇人。
转眼间,老妇人那满是皱纹的老脸一下子出现在殷少华的面前,满是皱纹的手已经握住殷少华本来下意识藏在身后的手,仍然是怪笑时的口吻:“这位高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见,刚才我和那个小伙子说的话呢?”
殷少华的脸上,也是和沧海刚才一样的表情,震惊无比。自己从老妇人走向沧海时就已经在戒备了。虽然听不见俩老人的话语,但那老妇人走向沧海的时候,浑身内劲流转所散发的气势,让他的神经不由自主随之紧绷,走向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成备战状态,稍有外界刺激,就会自动反击的。自己见沧海被瞬间握住手,还特意背着手,而刚才还在自己前面五米开外的颤巍巍的老人,突然就自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的手就那么轻易的被握在她的手里。
“是。。听见了。”殷少华勉强保持了冷静,还是有些紧张的说道。他也曾遇到过自己在其面前走不了一招的高手,他知道这些人一般情况下都是脾气反复无定的。稍不顺心,就会翻脸不认人。此时的他远比刚才的沧海要紧张的多。
“那你就告诉我,你有没有遇到一个老的不成样子,长的像鬼的老头?”老妇人怪笑着,灰白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似乎要看透殷少华的内心一样。
“对不起,我并不知道那样的前辈,让您失望了。”
老妇人脸上露出了些许落寞,那边的老头端着血腥玛丽突然出现在老妇人身边,对殷少华淡淡说道:“后生,知道一个叫沧海的么!”
殷少华突然浑身一紧。这个反应没有闪过两个老人的眼睛,老妇人一擎他手腕:“你心跳的很快么!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那个小兔崽子在哪里?”
殷少华脱口道:“沧海已经死了。”
俩老人一愣,紧逼道:“你说什么?那个小兔崽子死了?”他俩都听鬼王说了,来青岛就是杀沧海的。
“是的,听说是被厉害的杀手杀死的。”殷少华笃定的说道:“是的,全青岛的佣兵界都知道,两位前辈如果怀疑的话稍微一打听就能得知的。”
“哼,谅你也不敢欺骗与我。”老头冷哼一声。老妇人又怪笑起来:“嘿嘿!沧海那个小兔崽子死了就好。”他认为那自然是鬼王下的手。
“你爸爸才死了呢!你这个老而不死的老贼婆。”
一声尖锐的咆哮从艾薇儿的嘴里传出来,殷少华吓了一大跳,急忙喝道:“婷婷,别胡说八道,快点道歉。”惊恐暴怒的老人对自己的女儿下手,情急之下连女儿的小名都喊了出来。
“这老太太说沧海的坏话,就是不对。”艾薇儿丝毫没有理会父亲的斥责,大声反驳道。
老妇人松开殷少华的手,嘿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