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又复低下头,不说话。
沧海淡淡说道:“你在说谎。”
殷少华老脸一抽,心想:“你这是演的哪一出?是让我认识你还是不认识你?”当下讪讪一笑,并不答话。黑暗里的倨傲男人听不见这里的谈话,见那貌似沧海的青年主动走向殷少华的时候,就又拿起手机,似乎得到了什么确定后,才面露阴涔涔的冷笑,看好戏一样看向那边。
“我问你问题,你回答就是。”沧海决定不饶圈子,他感觉自己似乎进了什么阴谋一样,准备出击了。
殷少华点点头,安抚了下正要暴走的女儿,心想估计这才是沧海想要的配合,遂点点头:“好。”
“你认不认识沧海?”沧海说着这话的时候,想起了自己刚清醒的时候,那几个女子嘴里的“沧海”,或许和自己有点关系。
“恩?”殷少华吓了一跳:“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越来越不知道沧海这时演的哪一出了。
“我问你是不是认得沧海?是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沧海紧追不舍,他发现面前这个颇有威势的中年人似乎越来越紧张了。
“是你。是你,是你杀了沧海,是不是?”
沧海的话并没有引出殷少华的话,旁边喝着蓝色夏威夷的艾薇儿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猛然站起来,指着沧海的鼻子问道,后来直接拉扯着沧海的衣服:“就是你,就是你杀了沧海。”
见这个边哭着鼻子边拉扯自己的外国女子似乎很伤心的样子,沧海没有挣开:“沧海死了?沧海是谁?”
艾薇儿哪里还管那么多,她只是找到了个突破口而已,就呼呼的哭了起来:“沧海,你这个杀千刀的,我**的,你怎么就死了?你杀人了,你杀了我了。你死了我怎么办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美目中的泪水直接蹦到了沧海的身上,艾薇儿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也不知道是想杀沧海还是想杀面前的女子。
沧海突然感到很悲伤,不过他确定,他并不认识面前这个女孩子。不过这种陌生的悲伤,让他起了些共鸣。艾薇儿的哭声响彻了酒吧。幸亏此时已经凌晨,酒吧里本来人就不多了,加上角落里坐着倨傲三公子的数十个手下,任谁也不会安心的在这里吃饭了。此时只有飞鹰三公子众人,还有殷少华一行七人,还有沧海的小瀛,两个调酒师。
殷少华看着自己已经失控的女儿,沉默不语。
小瀛本来听沧海的话没有上前,现在见似乎有些乱套,不由跑上去,嘶哑的说道:“这位小姐,你误会了,他。。。他。。。”她本来想说御涛不是杀害那个什么沧海的凶手,但想起御涛浑身的伤口,又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好看的小说:。
沧海此时却冷静的说道:“这位小姐,你看我是不是有点像沧海?”他想起那个叫菲儿的女孩子当时说的“沧海”这个名字的时候:“给你取的名字。”这一切的一切,都带着诡异,自己就像一觉醒来却发现已经被人陷害进圈套。
艾薇儿一愣,细细看了看面前的男子。确实,身形很像,说话的方式也有些像,就是这脸不像。当下就要发作的时候,沧海想到了面具的事情,当下也不去想和菲儿的约定,就要动手撕下来。
“这样的话——”他的动作生生顿住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大门那诡异的传来。他迅速做出了判断,停止撕下面具,转头看向大门处。心下暗自着恼:“这个破酒吧怎么会这么多客人。”
殷少华也是内劲高手,也感觉到了门口传来的气息。
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妇人,颤巍巍的走了进来。老头拄着拐杖,不住的咳嗽着。老妇人手里拿着个手帕正边走边给老头擦嘴角。
那股气息,正是两个老人身上无意间散发出来的。
“唉!老头老太,这里是酒吧!不是旅馆。到别处去。”调酒师憋屈了一晚上,那个倨傲的中年人还没走,那几十个杀神还没走干净 ,而那个不似人类的青年还在那呆着,他们想偷懒都不能,一肚子火都没地方发,此时竟然见俩明显是乡下人的老人进来,登时爆发了:“这年头老人也来酒吧喝酒,还穿的这么土。”
那老头和老妇人却并不在意,甚至直接没听见一样,颤巍巍的走到了沧海的面前:“小家伙,别挡道啊。真不懂尊老爱幼。”
沧海微微一愣,尚不明白这俩老人的意图,遂拉着小瀛退到一边,俩老人坐到了靠近吧台的位子上:“来两杯血腥玛丽,别掺水啊小家伙,现在的酒吧都一样,见到老人就掺水以为我们喝不出来呢。”
调酒师一滞,他本来还真像掺水的,见俩老人似乎经常喝,遂认真的调制了两杯血腥玛丽,嘴里却小声嘀咕着:“都老头老太了,还喝什么血腥玛丽。”
这次那老妇人却没有装聋作傻,淡淡说道:“小家伙,你说什么?”
这时沧海和殷少华当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内劲从老妇人体内运转着,老妇人的气质也猛然一变,吓的对面的调酒师差点把手里的鸡尾酒给扔掉。
“没、没说什么。”调酒师慌忙的放下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