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手一摸,裸露的地方,竟是微微发烫,金属被磨热的烫。
沧海的左太阳穴上,竟然是块不知名的晶体属片。
沧海来不及狐疑自己身体的状况,就感觉到百米外的那个杀手已经往这里走了。
“又来验明正身的?”沧海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躲闪开,也不可能再遇到刚才那么邪乎的巧合,只能勉强跃上松树,站在枝杈上,幸亏断刃被沧海尸体失踪的事实给震撼了下只顾着看瞄准镜而没有感应到周围气息的流动和沧海满身的伤口滴下的血,正好让沧海抓住了间隙,卍兵一甩就盘下了他的头颅。
不过,沧海的心,却重重的跌落下去,其他书友正在看:。他模糊的听见了最后一个顶尖刺客已经到了左近。却知晓自己再也躲不开了。
“难道,就死在这里了?”
沧海闭上了眼睛。他听见了那轻巧而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气息的人,来了。
就在他身边。
毒神站在那,从那满地的尸体开始看,看向那分成两截的断刃,最后,目光锁定了兀自喘息不已,却没有抬头的沧海。
“你,是感觉低头也能打的过我?还是,已经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血腥味已经弥漫了树林。虽然这些杀手都用的消音枪和匕首,但气味是隐藏不了的。
沧海皱着鼻子,使劲睁着眼睛才能看清面前说话的男子:一张青白色的脸,长长的瓜子脸有些阴柔之气,眉毛却粗壮的很。眼角处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直到左腮。本来阴气沉沉的脸也因此多了些异样的阳刚之气。
这张脸,此时正在笑。虽然这张笑脸破坏了他的俊俏,使得他的伤疤更加狰狞,但他确实笑了。
毒神看着面前的沧海,抑制住浑身都战栗的怒气:“你看着我干嘛?很好看么?”
“很好笑。”沧海吐了几口血,那伤口处的枪伤,在他杀断刃的时候,扩散了。心肺间开始不断的往外咳血。
“哦?你是这样认为的?”毒神收敛了笑容,慢慢伸出了左手:“我推断没错的,即使我不出手,你也会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去。不过呢?鉴于你刚才的几次表现,我不得不亲自出手!”他慢慢说道:“即使是面对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你。”
“我的手,被称为上帝的左手。你可知道原因?”毒神慢悠悠的说道,看向自己左手的眼神像是看着自己的爱人。
沧海好不容易停止了咳血:“上帝的左手?手球进过足球?呵呵。。咳咳咳。”
毒神的手一下子擒住了沧海的喉咙:“你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呢!恩?”他的手微微用力,沧海的喉结被捏的咕咕作响:“蛮不错的身体素质么。这样的力度都还没有捏碎。”
毒神说的虽淡然,心下却惊骇不已,自己的手即使是抓住一块石头也能捏碎,对付这个人体很难练到的喉咙,却只是吱吱作响而已。
沧海的脸被憋得肿红起来,胸口处的伤口更是往外喷血。
毒神猛的掷开沧海,起身,转身,大步走远。
“永别了,佣兵传奇。”他的内劲是独特的,带着腐蚀性和各种动植物毒性,可以通过肢体来感染对方,而上帝的左手,威力更是其他部位的三倍。
别说沧海以及各奄奄一息,就是完好无损活蹦乱跳,在经受自己左手的摧残后,还能活下去。
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认和相信,一如断刃对自己枪法的相信。
随着毒神的声音越来越远,沧海的意识也慢慢模糊起来,喉咙处开始传来阵阵让人忍不住大叫的喊叫。沧海已经喊不出来。没有了丝毫力气。
他身边多了一个老人,他都没有一点感觉,只是慢慢的睡过去。
那个老人,此时正满脸慈祥的看着浑身浴血的沧海,嘴角轻轻咧着,露出烟黄色的牙齿。沧海如果清醒的话,就会发现,这个老人,是沧海前一会,在海边礁石上聊天的老人。
“小家伙,真懒呢?大白天,就睡成死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