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沧海并没住手,突然闪电般出手杀了老四以后,,前冲的身子瞬间一甩,手指成剑,在老五的脖子上轻轻一划,带起一片血花。
从老四的脖子被拧断,到老五萎靡在地,不过短短眨眼间的事情,等那匪首老大清醒过来的时候,沧海已经弓箭般弹射而来。
老大定住了,对面青年的眼神里满是撕裂万物 的气息,就像在头顶悬上几吨的巨石,不仅动不了,而且,直接喘不过气。
沧海从容的取下了老大的首级。
一旦出手,从不留情。
场面诡异的安静下来,众人看向沧海的眼神里,都是冰冷的恐惧。后者下半身已经被血覆盖,由于激烈运动,被血浸湿的内裤顶上了偌大的帐篷,场中所有的女子,包括欧阳菲儿都看见了,却没人感到害羞,看着那恶魔般的男子,后者淡然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
沧海转身夺下残废的老二手里紧握的枪,看了看吓坏的残疾人,又偏头对欧阳菲儿笑了笑:“好了,起来吧。没事了。”他捂着小腹,从老大身上搜出大门钥匙,开开门,对尚在惊呆与恐怖中的众人说道:“各位同学,叔叔阿姨门,里面空气混浊,出去透透气吧。”说着,他往旁边一让,示意众人出去。
沧海这一开门,外面还在嘀咕的众人同时身形一震,如临大敌。但当发现出来的都是些哭红眼睛颜色苍白的学生和家长时,众人又呆了下。欧阳震天沉声吩咐:“刚才抢匪说了会先放部分人,准备好,人少的时候突击进去。”
“是。”身边所有人都等待着最好的时机。大家都已经不指望沧海能创造什么奇迹了。
现实,往往就是那么讽刺。
跑出来的学生和闻讯在外等待的家长们抱头痛哭,欧阳震天见出来的人似乎多了些,刚皱眉命令突击,欧阳菲儿已经扶着沧海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
“菲儿?!”欧阳震天震惊的看着慢慢走出来的俩人,嘴角微微蠕动。自从几年前父女俩就有了隔膜。自己私底下虽然也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但站在家族的利益上看,却又不是十分看重女儿对他的成见。这次听说女儿陷入危机,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心里的感受自己是那么的在乎自己的女儿。
更多的人把目光放在了沧海身上。
淡然的眼神,**淋漓的全身,稍微凌乱的头发,浑身健硕结实的流线型肌肉。赤着的脚上都满是**。
医生突然扑进沧海的怀里,放声哭了起来。歇斯底里。
沧海一愣,想了想真正的医生,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感情,轻轻拍着医生的后背,嘶哑的声音都难以辨认:“好了,没事了。”
荧荧,蝶澈,女教官,胖子,站在后面,呆滞的看着沧海。那个平淡而不平凡,淡然而又锋芒毕露的男子。
如同巨人一样,矗立在银行门口。
“恩人啊。”
不知是哪个家长带的头,知道自己的孩子被眼前那个浑身是血的恐怖家伙所救,在外焦急等待的家长也顾不得沧海身上的污血,呼呼的围上了沧海,阵阵感恩戴德的声音,还有身边孩子的尖叫和哭喊声。不过,现在的尖叫和哭喊,是那么的幸福意味。
沧海苦笑,紧紧搂住医生,为难的应付着,。小腹的伤阵阵作痛,已经快忍受不住了,而见到面前这些比自己大几十岁的家长对自己抹着眼泪感谢,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说要休息的话。
欧阳菲儿也没走开,站在沧海身边手上还有那要来的t恤。
欧阳震天本来想到自己女儿身边,见这番情景,不由苦笑,身边的下属却都暗暗摸汗:幸好没事,不然自己的差事算是没有了。
“老罗啊!你招呼下老师,把这些学生都带走吧!该到寝室休息的休息,该继续登记工作的还得继续。开学典礼,押后到明天。”欧阳震天不待老头答应,又对自己的手下说道:“记好现在在场的所有家长,查清楚身后的公司企业所有背景。今晚马上给我。”他在想,在银行里面,沧海的身份有可能已经泄漏,那些孩子肯定会对自己的父亲说恩人的名字。而沧海的存在,在现在的佣兵界,简直就是“财富权势”的代言词。这些家长,别看现在都是为了孩子能脱离险境激动的流泪,但一个个都是雄踞一方的人物,虽比不上世家的庞然大物,消息也是灵通,肯定知道“沧海”的存在。如果消息传出去,佣兵界知道沧海在杭州欧阳家,那,欧阳家就要完蛋了。
“是。”身边的中年人不知道老板的意思,但直到自己只需要照做就可以。自己的这个老板,总是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东西。
“你们都闪开吧!他是我们欧阳世家的客卿,是这所学校的名誉教授,以后见的时间还有。”
淡雅的声音从沧海身边的欧阳菲儿嫣红小嘴中发出,脸色也慢慢恢复了血色。此时的她皱着眉头对沧海身前水泄不通的人群说着,边看向沧海怀里的医生,心里不自在起来。
众人这才想起沧海身上的伤势,尴尬与只顾口头表达自己的谢意,都讪讪的离开,都表示会去医院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