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又侃侃而谈:“当年我们头在阿拉斯加,和当地的赌圣打赌,赌注是先生的人头。头得知赌注后直接把自己 的右手食指剁了下来当赌注,当时就把先生征服了。。。。”
沧海觉得奇怪:“那有什么?不就一个手指头么?沧海觉得乞丐的人头比一个手指头值钱多了。即使那是个金手指 。”
阿俊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才说:“先生的手当然比金手指值钱万千倍,不过先生的人头就是堆成山头也比不上头 的手指头的。”
这个话题沧海觉得没必要深究,哪个组织都会把自己的领袖刻画的神圣般的,这个不稀奇。就不再说话,而转变 话题问:“刚才那些突然出现的青年男女都是些什么人?看样子在你们组织里都是把手?”
阿俊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沧海只是跟着师傅的。先生说我经常的和他们亲近亲近,他们也都很好,不过偶 尔师傅都不让沧海接近他们,说他们都是什么好鸟,会把我带坏。”
沧海立马觉得有意思起来:“那你的师傅怎么说我的?杂就没拒绝你和我交朋友。”
阿俊也面露回忆的表情:“当时有人通知我师傅说可能携带‘流星尘埃’的人到了这里,让他去看看,我当时很是高 兴,组织里来了个外人,立马就央求师傅想交个朋友,师傅当时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我都认为师傅不再说话的 时候才长叹口气说什么都是命的话,然后也就没说拒绝的话了。这不,后来师傅不是也没拒绝么?”
虽然如此,沧海却感觉他师傅的意思是阿俊终究会遇人不淑,而沧海则是那个终极的不是好鸟的家伙吧。
医生进来的时候阿俊知趣的带门出去了。
有些尴尬,医生一脸怜爱:“你决定了么?”
沧海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或许应该去吧。”
“放你娘的屁,明显都准备好了还在这里装?”她语气又温柔起来:“靠,你以为本姑娘吃醋啊!当初你和晓黎那妞 都那样我都没当回事。。。。”越说语气越低,后来直接低不可闻。虽然自认为什么都没做,不过看到医生这样, 沧海还是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小旭,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不过我还是去做。我是你的,就像你会是我 的一样。和这次我去不去都一样的。这是我的原则。”
“去你的原则。”医生贴上来,一阵深吻后,她咬破沧海的嘴唇。沧海瘫坐在沙发上,一阵甜蜜,一阵心酸。医生 坐在沧海的腿上,婆娑着沧海的锁骨,看着她咬的伤口还有晓黎咬的痕迹,眼神温柔的看着沧海:“你是个傻瓜, 从来不知道安慰女孩子的。”
沧海闭着眼睛,抵抗者她手指的温存:“沧海本就是这样对你说的,不是么?”
“那个乞丐说,这件事他是不会出手管的。”
“应该的,本来就是合作,咱们没理由的,也是我自己的事。”
“除了晓黎,好像还有一个女的?'她秋水般的眼睛里眼波流动,紧紧的盯着沧海。
“恩,除夕那天送咱们东西吃的那个,原来是我玩游戏的地方的主人,和我一起玩游戏的那个。”
她的手滑下沧海的小腹,停在了腰带上:“就是那个和你在游戏里结婚生了孩子然后贱乎乎的给你发信息的那个? ”
“别那样说人家。”沧海抓住她进入沧海裤子的小手防止进一步使坏,脑子里却突然灵光一闪:“对了,小旭,就是 那天晚上,我不在家,和萧衍去迪厅的晚上能给你打电话说有人找,就是她,那天她一个人去的么?”
她挣开沧海的手,握住目标:“我杂知道?她自己过来问的,还眼光乱瞟,像是和我很熟悉的样子和沧海眨眼睛, 似乎是说什么的样子,向我说什么她没你的号,有事找你,我当然不给了,她像轻松了下说了下希望今天你去看 她的话就走了,不过我觉得好像有人在门口等她的样子。”
小小有沧海的号,却假装不知道的来问,而且还示意医生不说,明显不是本意了。而今天前一会又发了信息,估 计她那边事情又有了变化,那么小小的处境也不怎么样了。
“乱想什么呢?”她手动了起来。沧海呻吟了声,握住她的手:“乖,别闹了,我得好好想想这里面的东西。”
“一会在想。”她的手又不老实了。沧海感觉到她坚挺的前胸在沧海胸口上的颤动,脑子里乱的不知道该想什么。
“舒服么?”她吐气如兰,轻轻伏在沧海的耳边。
“我不值得..恩,你这样的。”
“傻瓜,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有人配,有人这辈子都不配。”她面色绯红。
“我哪里好,什么本事都没有,除了能打架,能惹事之外。”
“爱情本来就盲目,再说,我可不觉得你是这样的。”
沧海觉得快控制不住了,就出声讨饶。
她才老实的把手抽出:“去吧!即使这次你挂了你也算半个我的人了。”
沧海面色一红,又白了一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