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瞥见一个青年和一个中年大婶正被屋里里的萧衍赶出来,然后,四双眼睛,大眼对小眼。
沧海哭的心都有了,怕什么偏偏来什么?刚才那死丫头不是说打好招呼了么?晕倒。沧海崩溃的看着他们。一个和沧海差不多年纪的胖子和一个大婶白痴的看着沧海。萧衍一脸尴尬的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沧海一直保持着左脚悬空,右脚微微发力的姿势。也不知道是沧海打了个喷嚏还是萧衍咳嗽一声的作用,那青年和大婶同时说道:“我急着赶时间上班!”就慌忙跑路。留下白痴的沧海和发呆的萧衍。
“死丫头你给我解释清楚。”沧海略带哭腔,沧海的青春啊!摸黑般的感觉。扔下吹风机就疯了似的扑向萧衍。萧衍边大叫“误会误会”边躲进房间,插上了门。沧海边在外面嚷嚷边捶着门。“你快给我把门开开,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这辈子单纯的生命就因为要结束了,你还不开门给个交代!”
“都说不是故意的了,误会么!”
“屁,这就是误会能了解的么?沧海要杀了你。”沧海此时可不管那么多了,使劲擂着门。心里是那个委屈。本来就说不洗,就怕出现类似这样尴尬的局面,这倒好,来了个彻底版的。不仅走光的很彻底,而且在两个陌生人还有里面那个可恶的丫头面前来了个真人走秀。
“你死定了!”沧海气呼呼的在大厅里转悠:“快点给我出来受死,别以为躲过去我的气就消了。”
萧衍也快哭了,在沧海看来却还是在笑话他的意思:“真的不怪我,谁让你那样子的跑出来的。”
沧海气的都感觉不到冷了。自顾自的在来回转悠。正当沧海准备发动新一*的言语攻势的时候,门铃响了。
“请问是萧医生家么?我是现代医院的段医生,前天给你打了电话了,说今天来拜访下。”
沧海回头狠狠说道:“不在,萧医生以后就除名了,没事你回去吧。”萧衍不知道为何竟然没说话。
“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您能先把门开开么?”外面还是不依不饶的女音。
骂骂咧咧的,沧海就去开门,脑子稍微有点清醒,觉得这个声音很熟,一是想不起来。正当沧海站在门前准备想想她是谁时,萧衍却急声道:“别开门,千万别开门,开门就完了。”
沧海立马停止思索,气哼哼的说:“为什么听你的,你这个死丫头。”说完就伸手拉门,门刚拉开,刚和外面的女人面对了个面,萧衍那急切声音也适时的响了起来:“你还没穿衣服呢。”
寂静,绝对的寂静。沧海,还有听见开门声的萧衍,以及,正白痴的浏览着沧海的访问者。还有,那该死的老天。
“啊!”惨叫来自沧海的口中,来访者的口中。沧海猛地扇上门,疯狂的感觉。听见萧衍也一声“呻吟”没了下文。好一会,沧海才想起来,天杀的自己一直还没穿上衣服。
草!晕,气糊涂了。边往浴室里泡边暗自祈祷,祈祷刚才外面那女的没看清沧海的样子,希望她还从下往上看就好了。起码沧海见到那种情况下的女子都是那样看的,希望她不要这方面也不象人。边呻吟自己的不幸,边对那个来访者产生前所未有的排斥,这个死医生,早不来晚不来。刚才她如果看清楚了,估计沧海在住的地方就甭想抬起头了。刚才虽然短短时间,不过沧海看的很是清楚。外面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沧海楼下的邻居段玉旭,那个神经大条的医生。那个昨晚沧海没回家就觉得自己有问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