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已经空荡的雪地,又才跟上。
楼上楼下都锁着门,看样子她们都还没回来。沧海开门,伴随着辟邪奶声奶气的呜呜的声音乞丐打量着屋里,其他书友正在看:。沧
海示意他随便坐。就先把门关上,脱了裤子,又脱了好久就想换却一直没机会换的内裤,都重新换上了。刚才和那些小痞子打架的时候一个不长眼的一脚踹在沧海的膝盖,划了下伤口。沧海又仔细看了看,这才放心的穿上裤子。乞丐在此过程中一直看着沧海,看见沧海伤口的时候皱了下眉,见沧海穿上裤子,他缓缓说道:“军刀软银所伤,你的朋友很厉害。”
沧海看了看他,觉得他莫测高深。又苦笑:“这个朋友我可无福交往,差点没骟了我。”
不再理沧海,他坐在那,又开始点烟。沧海去厨房打了几个鸡蛋,炒了些面,又把年夜饭剩下的很多菜端了上来。俩人就呼呼大吃起来,乞丐一点也不客气。恍然间都觉得他是这的主人。
“有酒么?”他突然抬起头。
“没,我不能喝。”沧海看了他一眼,低头猛吃,早晨被那几人整的真没吃饱,又走了一上午的路确实饿了。
“你和女朋友住在一起?”
“算是吧。”沧海很讨厌事先和女友住在一起的男子,不过沧海现在确实就是这个状态,陡然被他问到,有些不好意思。
“是日本人吧?”他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沧海直接惊讶起来,从他刚开始见到沧海的镇定到后来随意的跟这沧海走,到察觉沧海受伤,到洒脱的抽烟,又到刚才对那疯子砍沧海伤口的刀,沧海都没兴趣知道,而且沧海知道也没用。但他说和沧海在一起的是个女人沧海却是相当的惊讶。
“我说,伙计,你不会连这个都知道?”话刚开口,沧海却突然有了个想*:这孩子不会也和富二代一样带着某种莫名的目的故意接近我的吧?然后故作神秘的来让我接纳?
他看着沧海:“这不是很明显的么?你屋子里很明显有女人的香味。而一路上都没感觉你身上有香水味,床头上又有两个枕头,两床被子,你肯定有个女朋友在一起住。”他深吸了口眼:“这股香水味应该是日本本地的特供,名字我忘记了。香水这种东西在中国的供应商本来就很固定,中国的消费群体也比较固定,消费观念也比较随大流,日本的香水在中国并不多么占有市场,而又是特供,你估计也不是很注重那些花俏外在的人,所以估计你女朋友是日本人。”
沧海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好一会:“我说伙计,你干嘛呢以前?怎么感觉你什么都懂?”
他自嘲的一笑:“我?不就是个乞丐么?”说完他不再说话,低头猛吃。沧海也不再理他,径自猛吃。顿时两人都不再说话,狼吞虎咽。
饭后一根烟。沧海和乞丐像烟鬼一样贪婪的抽着饭后烟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日本女人和寒霜推门进来,见还有个外人,两人都是一惊。乞丐轻轻抬了下眼,又低头抽烟。晓黎本来关系就和沧海复杂,见到沧海的朋友来,也没说话,只是放下买的东西,随意问候了下就拉着寒霜出去了。
乞丐突然看着沧海:“你小心你女朋友。”
沧海苦笑:“我何止是小心她啊!我简直就是躲着。。”
他应声抽完烟,揣起他的中华,就那样简单的开门,走了。
沧海就觉得很有意思,这个人,真可惜,如果自己情况允许的话肯定交他这个朋友。不管他是不是乞丐,和沧海年龄差距有多大。
温水洗了内裤,挂在外面的绳子上,又把裤子给泡着。
突然想去网吧看看。小小那姑娘不错。好久没去了,而且人家大过年还记得沧海还来送扒鸡,尽管因为她出了那么多事,不过都是沧海自愿的。而且沧海在网吧那么长时间不知道得了她多少好处,。自从跟固定去了她那上网。
在那里吃喝小小从来不要钱。泡面,辣肠,各种卖的可乐。还那么放心的和沧海挤同一张床。
算了,去看看吧!呆呆的再这里也没意思,而且警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调查,还是离开下比较好。她们?
自己做饭吃去吧!哼哼,让她们还折腾老子。
渐渐下午,到了网吧的时候,感觉有点冷。沧海快步进去,一阵暖风迎面扑来。心情不由一爽。
小小和乜风都在,还有个满面红光的老人。大年初一,网吧人相当饱满,沧海不由感叹现在生活的空虚。想当年沧海还小的时候生活是多么丰富多彩,现在除了上网什么都不能做了。生活,无聊啊无聊。
小小看见沧海很高兴,打趣道:“和狐朋狗友昨晚喝的如何?没出去疯疯?”
沧海照例大笑:“何止呢?还找了个极品美女睡了一晚上。”小小知道沧海在胡说:“得了吧你,下面没机器了,我屋子安了个机器,你上去玩去吧。”
沧海本就是个不乐意跟别人说话的人,就应声。跟那老人和乜风微笑点头示意后就蹬蹬直接跑上楼。
其实在家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