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睡觉也不老实,就在没有羽绒服的时候无意识的和晓黎抢被子了,不过还是觉得冷,毕竟一个人的被子两个人盖就是不够。加上沧海本来就不瘦,有点捉襟见肘的感觉。头晕的沧海也懒得翻身去拣地上的羽绒服了。顺手把电热毯打到中档。低头看着晓黎那放在胸前的小手,心里一时乱如麻。
就在那天晚上,沧海伤害了这个女人。人家好心在路上扶沧海这个酒醉之人,并且送他回家,却被他深深的伤害。虽然是无心的,但确实是沧海做的。
有些怅然。深深在心里叹了口气,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脑后。免得无意的又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这时候,本来就靠着沧海睡的晓黎突然侧了下身,转向沧海。手还放在沧海裸露的前胸,右腿却搭上沧海的左腿,然后无意识的一蜷,膝盖正好顶在沧海大腿内侧。随着她的头也靠上沧海肩膀,几丝乱发盘在沧海脸上的时候,沧海还是没出息的起反应了。
感觉到她膝盖顶在沧海气反应地方的存在,感觉喷在沧海肩膀的呼吸的存在,感觉她乱发上香味的存在,感觉到她雪白卡通棉袜贴着沧海小腿的存在。感觉到她尖尖的下巴顶在沧海右上肋的感觉,感觉那挤压变形的前胸压在沧海右下肋的感觉。
是不是电热毯沧海开到了高档?沧海怎么,感觉好热?
这个时候,那可恶的日本女人,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