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掉国籍的,会给你们的清白显赫带來污点的家伙來斡旋呢?”
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杨风笑吟吟的道:“拜托你们别总以为别人是傻子,这样很可笑的,做为东京黑暗势力的掌握者之一,我知道那些所谓的游客都是些什么样的货色,一群萌借着祖辈余荫的庇护在国内做威做福,打着考察的幌子出來挥霍国家财产的世家公子哥对吧!我想你们也意识到一旦他们的身份被披露出去的话,那么一定会民怨沸腾的是吧!”
“既然你已经了解了一部份的情况!”乔妍平复了一下有些震惊的心情,尽量保持着淡然的口吻说道:“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在那些失踪的人里,有一位是江南月的表兄!”
“哈哈哈”杨风一阵大笑,半晌,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那又怎样,嗯,杨某人向來不是一个爱屋及乌的人,不过既然是他是内人的表兄,那么如果小月愿意出手相救的话,我也会袖手旁观的乐见其成,嗯,这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呵呵呵,杨某人即不是他们那些大佬豢养的忠犬,也不是他们治下的那些俯首顺民,想吹个口哨或者丢过來几句家国大义就让我冲到他们那些人脚下讨好,某些人未免太天真了吧!”
乔妍暗暗咬了咬牙,淡淡的道:“如果这件事情得到完美的解决,那么上面会考虑恢复你的国籍……”
杨风愕然,一丝笑容从他的嘴角开始蔓延,大笑,狂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半晌,气喘吁吁的将杯中的清茶一饮而尽,轻轻的摇着头,微笑道:“我的时间有限,不想浪费,涛子,替我送送局座大人,嗯,顺便给局座大人包个礼盒,带点土特产回去!”
乔妍一脸遗憾的站起來,看着杨风摇了摇头道:“我以为凡是中国人,都会在意自己的祖宗和国籍,看來我似乎想错了,杨君,祝您在日本过的愉快,告辞!”
“不送!”杨风一脸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懒洋洋的挥了挥手,喃喃的自言自语道:“这么幼稚的激将手段在修士面前摆弄,当官真把脑子烧坏了啊!”
“杨风,你……”一句话让乔妍在门口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恶狠狠的瞪着杨风。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杨风一脸的冷笑,手指轻轻的叩击着椅子的扶手,淡然的道:“生命是宝贵的,同一种生物的不同个体也是分高低贵贱有等级的,所以我建议您还是说一些能够打动人心的价码吧!别拿一些惯用的虚货來敷衍我,因为在我看來,所谓的荣誉是所有的利益中最沒有价值的东西,我并不稀罕,而且,撕掉几张文件就能抹去什么?能够证明什么?或许真的可以吧!至少这种手段抹去了我对那些人最后的一丝好感和幻想,并且成功的向我证明了他们的心思和行为有多么可笑愚妄,一切,不过如此,给你六个小时考虑,是与我展开合作还是另请高明,你们可以自由选择!”
在海涛如同押送监视的陪送下,乔妍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随着屋内一道青色的光华淡淡闪过,许云帆突然出现在室内,笑嘻嘻的坐在了杨风对面,专心致志的摆弄起茶几上的那套茶具來。
“手艺不错啊!”杨风说着懒洋洋的拿起一枚精致小巧的茶盅,将浓俨苦涩的铁观音一口饮下,一股淡淡的喉甜在嗓子处渐渐的弥漫开來:“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种玩意了!”
“修习了青木诀之后!”许云帆自顾端起一只茶盅,放在鼻子下深深的嗅了嗅,笑着道:“这种铁观音泡出來的功夫茶,是所有茶品中木元力最浓的,多喝对我有好处。虽然修习了巫门那些强大的神通和术法之后对青木诀就沒怎么用过心,但是当初留下來一些习惯却不是一时半刻就能那么容易改过來的!”
杨风笑了笑,指着许云帆摇了摇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咱们兄弟之间什么时候也开始打哑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