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风瞟了他一眼道:“他原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更无妻子儿女的牵挂,你们部门的那点权力和进军无上天道相比,两者之间哪个更值得他选择,你沒入过宗派,所以你无法了解宗派弟子对于本门的向心力,咱们可以打个赌,如果换做是你们现在的老板乔妍,她也一样会做同样的选择,不信的话,你可以把我告诉你的消息转告乔妍,然后去观察她的表情!”
“不说这些了!”杨风点燃了一根粗大的雪茄,喷吐着浓浓的烟雾漫声道:“在我的印像当中,你们的头儿乔妍,可素來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说吧!她这次派你过來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难道你们这些伟大的,强大的,正义的先生们,也会需要我的帮助吗?”
“我们确实需要您的一些帮助!”李春浩苦笑着道:“一周前……”
“打住!”杨风挥了挥手道:“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助你们,三年前,我稀里糊涂的被某些人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开除了国籍,当然,这种事情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对我们这种人來说,这种事情除了用來堵一堵某些人的臭嘴之外,还能有什么意义呢?”
撇了撇嘴,冷笑着道:“但是既然他们堵上自己的嘴,那么现在,我请问你们在用什么和我对话,难道是用屁股吗?啊!对不起,李先生,请相我确实沒有侮辱您的意思,但是我想请你,请你们的头儿乔妍女士,请你们转告上边的某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或许他们认为自己是高明的棋手,但是在下可不是他们手中的棋子,就是这样,您请回吧!”
“看來您还是很在意那件事情的不是吗?”李春浩微笑着,油然的问道。
“当然!”杨风耸了耸肩道:“从理智上來说,我知道自己沒必要去在意那些世俗的玩意,但是他们的这种做法伤害了我的某种感情。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但是每次想起这件事,我都会很不开心,您明白!”
“是的,我能明白这种感觉!”李春浩点了点头道。
“你明白个屁!”杨风毫不客气的道:“我不是大圈,也不是为了执行某个任务而放弃国籍的无名英雄,我是一个有名声,有地位的商人,但是一夜之间我就变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政治犯,这三年來,某些势力一直都在极力的拉拢我和我的手下,希望我能加入到他们当中去,难道这就是国内的某些人想要的结果!”
“当然不是!”李春浩静静的看着杨风道:“他们在事情发生后就已经后悔了!”
“事情发生后!”杨风不屑的笑道:“哪件事情发生后,是我在缅甸投资两千万美金给昆塔将军之后,是在海涛和云帆他们两家的家人移民俄罗斯定居海参崴之后,还是在发现南岳门、九华宗、灵岩宗等数个供俸宗派突然在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之后!”
沉默了半晌,杨风站起來,走到屋角的酒架前抽出了一瓶红酒,顺手抓了两个杯子,坐到了李春浩身边的椅子上,随后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道:“盖文这个混蛋,一定又被哪个风骚的女人给迷住了,來吧!咱们先喝一杯,为了……久别重逢!”
“为了他乡遇故知!”李春浩举起杯子示意,浅啜了一口艳红的酒液,斟酌着道:“杨先生,不知您对在奉京时读书的那些同学,还有沒有印象!”
“奉京的同学吗?”杨风放下酒瓶,端起杯子,轻轻的晃荡了一下杯子里面的酒液,轻轻的抿了一口,突然笑起來道:“当然,我的记忆力一向都很好,我现在依然可以说出高三时候每一个同班同学和任课老师的名字,以及他们的性格和那时候的相貌,您问这个干什么?”
“您有一个女同学!”李春浩看着杨风,轻声的道:“她曾经是您的第一个女朋友,您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