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的仰着头看着杨风问道:“不打了!”
“还有什么可打的!”杨风懒洋洋的摆了摆手道:“干掉那老头,你会很有成就感么!”
“小辈,你……”古月散人低喝一声,狼眉一竖,刚要上前,古云伸手拦下了他,冷冷的道:“古月,你想大家全都死在这山上么!”
“师兄,我……”古月犹不服气的挺直了腰,好看的小说:。
“闭嘴!”古云狠狠的一个耳光如闪电一般抽在古月的脸上,冷冷的道:“如果你想死,我便用噬魂青月成全了你!”
“是啊是啊!”杨风耸了耸肩,瞟了眼地上的两具尸体淡然道:“就像那两个家伙一样,身首异处,元神还被挖出來做了补品,我说古云,你的岁数不会比那古月老头子还要大吧!唔,难道说你是靠着吞噬修士元神才得保持眼下的这幅模样!”
“杨兄说笑了!”古云微笑着热络的道:“在下自幼被家师收养,故尔窃居南岳门大弟子之位,古云今年二十有一却是比杨兄还要年幼几岁,只不过几年前因妄修我门上品功法之时走火伤了几条经脉,故而有些未老先衰,至于吞噬元神,也只是因古雨那厮向來仗势欺我,在下恨极而为之,古云岂会是那种禽兽不如之人!”
江南月闻言撇了撇嘴道:“你非是禽兽不如,只不过是有如禽兽罢了!”声音虽说不响,但场中哪个不是听力惊人之辈,故而这番话却被大家听了个清清楚楚。
古云一脸温和有礼的微笑,欠了欠身道:“江小姐谬赞了!”
古月脸色半边白,半边红,低头不语,青螭收了法身依然化做一条青翠小蛇,有如一条湛绿的手链般,环在江南月的手腕之上显然不想再动了,至于白儿,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清秀的小脸上摆出了一副‘老子很累要休息,沒事别烦我’的脸色,斜倚着半截断裂的树桩垂着脑袋打起盹來。
“说吧!”杨风眯了眯眼睛,对古云抬了抬下巴道:“阁下想谈点什么?从一开始见面之时让杨某束手就擒,到后來又容我自废功力,永不出山,就能饶我不死,现如今,阁下又要开出什么样让杨某心动的条件!”
“岂敢,岂敢!”古云笑了笑,看了眼身边的古月,向着杨风拱手抱拳道:“在下只求杨兄放我师兄弟二人一条生路而己!”
“嗯!”古月愕然的睁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对着古云道:“师兄,求他们,饶我二人不死,为什么?”
“为什么?”古云苦笑了一声,淡然道:“师弟,你说为什么?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我又不想死,你想吗?”
“我……”古月刚刚开口,身子便像被蝎子蛰了一般猛然一抖,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气抵住了他的咽喉,一颗细小的血珠,从他的喉结处沁了出來。
“杀你,并不是什么难事!”杨风左手食指轻动,一溜白蒙蒙的剑光闪动,七八米外的古月下巴上那一蓬山羊胡子转眼被剃了个精光。
古云轻轻的抬手将古月拉了过來,向杨风拱了拱手道:“多谢杨兄手下留情,古云铭记于心,日后定有回报!”
杨风眉尖一挑,微笑着瞟了一眼躺在不远处古雨的尸体,漫声道:“皮厚之如犀,坚忍之如龟、心狠之如狼,了不起,实在是很了不起!”江南月闻言,不由得轻声笑了起來。
“技艺微沒之人方以智计!”古云摇了摇头,轻声叹息着悠悠道:“古云若身具杨兄一半的实力,又何需如此隐忍以至不堪之境!”
杨风拍了拍手道:“据杨某所观典籍所记载,巫门弟子有如养蛊互杀,强者生、弱者死,南岳一门既然偏向巫门法统,虽不至于残酷到让弟子互算相杀,自然也不是什么善地,阁下既然能在南岳门下活了二十余年,自然也不会是庸手,何必在杨某面前自污!”
说着甩手抖出一颗青色丹丸向古云缓缓的飞去,杨风笑吟吟的道:“五行宗的木灵丹,服之可修复周身伤残损坏之经脉,若信得过杨某,你便留下它用吧!说实话,古云,我很欣赏你,带着你那两个师弟的尸身走吧!回去之后随便你怎么对那些人编瞎话,即便推到杨某的身上也无不可,只是杨某有一天会向你讨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