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宗都不愿与这些鬼军碰面,真是疯子!”
血河道人拈须笑道:“锦袍道友,好看的小说:。虽然道不相同,但这些鬼骑好歹也是本乡本土的炎黄一脉,你我便助那些鬼骑们一臂之力如何!”
锦袍老人点了点头道:“随你,反正咱们也占够便宜了,我是不介意卖个好给鬼宗!”
血河道人笑嘻嘻的挥手摄起一只正在吸取阴魂的黑色大磁瓶,颇有些肉痛的摇了摇头道:“可惜了,可惜了,老爷我炼制这么一只‘聚魂胆’可甚是不易,唉……”
双掌微微用力一震,血河道人掌上的黑色大磁瓶‘聚魂胆’在瞬间崩坏破碎,随着一声闷响,一股浓烈之极的死气腾涌着弥漫开來。
血河道人体内真元流转,操控着这股死气缓缓的形成一团黑沉沉的乌云,然后翻滚着向山坡上飘去。
残魂和厉魄经由聚魂胆的练化,可以变成最纯净的死气,这些死气对于生灵來说固然是比毒药还要命的东西,普通人哪怕只吸入了一丝,也要在瞬间变成僵尸,可是对于魔宗和鬼宗的这班以阴魔死气修练的修士们來说,却都是上上绝佳的大补之品。
血河道人一只聚魂胆中所盛的死气,最起码也能够让一百个阴魂陡然晋级一层,此时黑云已经缓缓的飘到交战双方的头顶。
随着锦袍老人一声厉喝,天空中传來了一声阴雷的爆响,黑沉沉的死气便如雨丝一般从天垂下,无分彼此的涌入交战双方的体内。
接连不断的咕咚声响起,那些品级略低的神官与阴阳师,在猝不及防之下吸入了一丝黑气,然后眼前一花,瞬间便失去了心跳和呼吸,仿佛木头桩子一般栽倒在了地上。
而那些鬼骑和鬼卒们得了这死气的进补却精神大振,此时他们身上那被白光腐蚀的伤口,正在死气的做用下开始缓缓的修复。
“足下盛情,遏迳山鬼军记下了!”黑甲红翎的鬼将向着血河道人藏身的方向拱了拱手,沙哑的道:“日后定有回报!”
转身向着那些面无人色筋疲力尽的阴阳师和神官们狞笑了一声,大喝道:“王曾有令:犯我大汉者死,杀我大汉子民者死,东瀛倭奴昔日侵土杀人之债,今日吾等且为生者讨之,杀!”
锦袍老人面相古怪的看了血河一眼,低声的嘀咕道:“血河道友,我们算是生者么。
血河道人迟疑的点了点头道:“如果喘气的都算是生者,那咱们也应该算吧!”
锦袍老人指指点点的道:“这些,鬼宗的家伙,打着为生者讨债报仇的旗号,是不是一并把咱们也算进去了,那究竟是他们欠咱们人情,还是咱们欠他们的!”
血河道人想了想,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咱们便宜也算是占够了,便下去冲杀一番,权当是意思一下吧!莫要让鬼都看不起我们……”
两人说罢,便带着门下弟子纷纷化做道道的黑烟和血光向着撕杀的战场飞去,而天空中神道的神官与阴阳师们还在接连不断的从全国各地的神社赶來,在人群中甚至出现了佛经的咏唱和一颗颗闪耀的光头,秘法退魔僧们终于也加入进來了。
随着魔宗众邪修的加入,那些散落在地上阴阳师与神官们的尸体,一阵阵的抽搐着,挣手挣脚的带着肉脏的碎片,摇晃着被劈的骨断肉连的四肢,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來,然后拖泥带水的向着那些在生前和自己并肩做战的同伴们扑了过去。
位于阴阳师们后方休养精神的浅间大宫司向來自认见多识广,在感受到空气中的邪恶波动后,便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这一幕。
“八嘎,是死人复生的邪法!”他惊恐的高声狂吼道:“大家小心,有黄泉的黑暗僧侣加入进來了!”
这厮猜错了,看來还是见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