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接受了一个客户委托的保护任务,门下的忍者居然踊跃争抢着接受!”老头子岩下吸溜了一口茶水,慢悠悠的道:“只不过是无聊的护卫而己,对于忍术和武艺的磨练实在是沒有任何的好处,想当年,我们对于这种简单任务最是反感不过,对于沒有挑战性的任务,我们都宁可花费时间在山中修习武技也不愿意去,还需要长老们强行的指派,现在,情况反而颠倒过來呢?”
蓝衣老者摇了摇头,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啊!浮躁,贪图享受,对于他们來说,山上的生活实在是太清苦,太无聊了一些,他们渴望建立武勋,希望凭借自己的本领换來权势和富贵,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有很多人也是拥有和他们一样的心思吗?”
“水户君,岩下君!”一个面部线条狠厉冷硬的老头子脚步匆匆的走了过來。
“唔,是金田君啊!”身着蓝色和服的水户放下杯子招呼道:“有什么事情吗?”
金田欠了欠身坐了下來,自顾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寒声道:“刚刚得到黑木君的消息,稻川雄城这次是真的完了,昔日菊花卓越的武士,如今却变成了植物人生不如死的倒在了病床之上,真是耻辱啊!”
“求仁得仁而己!”岩下叹息了一声道:“在山下的的日子长了,稻川雄城那仅存的一点武士的荣耀与尊严,早就被腐朽堕落的生活侵蚀干净了,对于他來说,便是这样在病床上等着死去也算是善终了!”
“对了!”水户想了想道:“我听说他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了土肥的私生子英二郎,把山家族长的权力移交给了崛井,是这样吗?呵呵呵,即使逊位,也要把自己的棋子安插下去啊!可是他沒想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这盘棋,他终究还是输了!”
“棋子吗?”金田冷笑着摇了摇头道:“崛井或许是个徒有族长之名的样子货,那个英二郎,可未必是个简单的人物呢?”
“英二郎!”岩下思索了一下道:“我知道这个孩子,在我的印像里,这是颇为规距腼腆的一个年轻人,很有礼貌,嗯,资质也不错,沉稳,但是沒什么心机,他在被稻川雄城招下山去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上忍的实力了!”
“上忍!”金田叹声道:“他现在最起码是族长级的强者,他击败了小原,而且只用了一招。虽然可能有小原轻敌而被他取巧的原因,但是他用的却是小原最熟悉的回山斩!”
“怎么可能!”水户低呼一声,不可置信的道:“小原君的实力虽然在菊花中不算是顶尖的高手,但他数十年的苦修,怎么会连一个年轻人的一招都抵挡不住,而且还是他琢磨的最用精力的回山斩,就算是稻川雄城在全盛的时候亲自出手,我想他也不可能仅靠一招回山斩便击败小原君的,好看的小说:!”
“但事实就是这样!”金田抿了口茶水道:“黑木和南容亲眼所见,黑木断言,那个孩子的剑术决不会逊于五行盟内族长级的顶尖高手,就算是他亲自下场全力出手,也不敢保证能够击败英二郎!”
“那稻川本家的人呢?”岩下沉声问道:“他们的态度如何!”
金田冷冷的道:“稻川本家的那些人受人唆使去东京争夺家主的位置,可是被他当场斩杀了本家长老的孙子,在稻川雄城影组护卫的带头下,稻川本家的忍者全部向他效忠了,稻川一门那些前來东京的家伙的车队,在返回热海的途中全都被他干掉了!”
“而且!”金田咬牙切齿的道:“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邪法,原本只是轻伤的小原君,在离开了稻川别墅的半路上突然七孔流血暴体而亡了!”
“什么?他居然杀死了小原!”水户狠狠的拍桌子,阴沉着脸道:“该死的,他难道不知道小原君是菊花的特使吗?杀死了菊花的特使,他这是在对菊花挑衅!”
“真是奇怪!”岩下摇了摇头道:“这和我所知道的英二郎可一点也不一样啊!不过是仅仅四年的时间,会让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改变吗?心性的变化或者可能,但是实力的提升也太过于骇人听闻了吧!我从沒有听说过哪个接近上忍实力的人能在四年中达到族长级,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二位还记得那个研究禁术的医疗忍者石原吗?”金田轻声道:“黑木君得到内线的报告,那个石原就藏在稻川家的别墅中,据说稻川雄城是在对英二郎进行家主交接仪式的过程中发病的,两个人都陷入了晕迷,然后,英二郎醒了,稻川雄城却变成了植物人!”
冷笑了一声道:“想想看吧!一个对权力和地位迷恋到了疯狂的族长级强者,一个研究阴阳道灵魂禁术的疯子忍者,再加上一个实力暴增性格大变的年轻人,二位,你们就沒有什么联想吗?稻川家在稻川雄城崛起之前,只不过是一个沒落的普通武士家族而己,这样的家族又不是秘法僧,也不是阴阳师,会有什么交接仪式!”
咔哧一声脆响,一只茶杯在水户的掌中被握的粉碎,老头子满脸狰狞的道:“我明白了,是夺舍之术,该死的稻川雄城,他真是疯了,为了世俗的权力和地位,居然用这种伎俩來蒙蔽菊花,绝对不能饶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