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啊!九鬼君真是豪爽啊!”几位头目笑嘻的客套了几句,便在九鬼明河手下的带领下,坐上了一辆豪华的商务车,驶出了会馆。
中村唯人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那辆缓缓驶出的商务车,冷哼了一声道:“这些贪婪的势利小人,连自己的手下都扔下不顾了吗?”
“也怪不得他们啊!”九鬼明河苦笑道:“对于一条实在是看不到希望的路,又有多少人愿意就那么走下去呢?”
拍了拍中村唯人的肩膀道:“好啦!中村君,我们二人就在会馆里简单的吃一些吧!至于他们那几个人的手下,也一并安排在这里好了,西山君他们或许是不想自己的手下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吧!哈哈!”
中村唯人勉强的笑了笑道:“那么九鬼君,下午在欠真间和那个中国人的谈判,一切就都要拜托你了!”
九鬼明河摇了摇头叹息道:“我觉得一定会很艰难,那个中国人,可是一个爱财如命又蛮不讲理的家伙啊!”
九鬼明河会馆对面的一条街角,一个长相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家伙,坐在一辆普通至极的家用轿车里,看着一辆豪华的商务车开出了会馆的车场,于是他掏出了手机,嘀咕了几句,然后哈依了几声,挂断电话,发动了车子,不紧不慢的缀在那辆商务车的后面
此时,杨风正带着三个手下站在江户川区一幢大厦的楼顶,饶有兴趣的俯视不远处的旧江户川,所谓的旧江户川,按中国话通俗一点的说法可以叫做“老东京河”,原本是江户川的一条支流,。
安斯艾尔挂断了手中的电话,走过來对杨风道:“老板,他们已经出动了,一行五人,乘坐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牌号是东京-15,28-6,不过九鬼明河并沒有在其中!”
“这么快,不是约的下午三点吗?”杨风轻轻的摸了摸下巴,疑惑的道:“九鬼明河这个老王八在搞什么鬼!”
“算了,他爱來不來吧!就当他捡了一条命,先欠着,只要想收,我们随时都能收!”杨风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
点燃一根雪茄,看着旧江户川上的一座大桥漫声道:“从九鬼明河新宿区的会馆,到江户川区欠真间的谈判场,他们一定会走首都七号高速公路,然后在江东区转向明治大街,从南砂那里穿过荒川,再通过舞滨大桥到达欠真间,我们就在这里等!”
十五分钟后,安斯艾尔的电话响了起來,他拿起电话贴在耳边,转过头,一脸媚笑的对杨风道:“老板,他们上了七号高速了,而在江东区转向了明治大街,现在正穿过荒川大桥向着舞滨大桥的方向开來,还有五分钟就到达,老板,您真是太英明了!”
杨风笑眯眯的道:“很好,让我们的人不用再盯了,安斯艾尔,盖文,该你们行动了!”
“遵命,老板!”三个血族高级伯爵在一片黑雾中化做三只血红色的蝙蝠,扑扇着翅膀向远处飞去,在距离舞滨大桥不远的一处巷子中,静静的停着一辆沒有司机的油罐车。
商务车开上了舞滨大桥,坐在后排的小林突然捅了捅同排座位上的西山寿,轻轻的道:“西山君,好像有些不对劲啊!我刚才,总感觉有辆车在跟踪我们呐!”
“啊!不会吧!”西山寿疑惑的向后看了看,道:“我怎么沒感觉,现在呢?”
小林摇了摇头道:“现在沒有了,但是总感觉有些危险的气息啊!”
前排的浅井毫不在意的道:“小林君多虑了,哪会有什么危险呢?这里是东京都啊!毕竟……我操!”
正说着,一辆银灰色的油罐车突然从右侧猛的冲出,然后向着商务车撞了过來,前排的司机疯狂的转动方向盘,踩下刹车,可是依然沒有逃脱被油罐车撞击的命运。
随着一声巨响,两辆车猛的撞在了一起,然后缓缓的停了下來,油罐车的驾驶室里仿佛着了火一样弥漫着浓重的黑烟,以至于从外面根本看不见车上的驾驶员。
而桥面上往开的车辆在震惊车祸发生的时侯,谁也沒有注意到三只血红色的蝙蝠从驾驶室的窗口偷偷摸摸的飞了出來。
“吱吱,过瘾,真他妈的刺激啊!”一只蝙蝠,双眼闪动着疯狂的光芒飞在高空,突然口吐人言,而且还是地道的古典法语,带着一股子巴黎的腔调。
“盖文,少废话,快飞,就要爆炸了!”另一只蝙蝠猛的振翼,飞快的冲向远方。
“他妈的,安斯,波文,等等我!”盖文扑扇着小翅膀拼命的追赶过去。
身后面大桥上的银灰色油罐车驾驶室里随着一声巨响,火光冲天,碎片横飞。
驾驶室里发生的爆炸又引起了后面油罐的爆炸,伴随着又一声巨响,冲天的大火熊熊的燃烧了起來,油罐车和商务车挤在一起,化成了一团炽烈燃烧的大火球。
远处的大厦之上,杨风的身形在一阵微风中突兀的消失了,空荡荡的楼顶天台,沒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从來沒有人在这里出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