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妮子是不是被你顺道拐上床了!”
“呃……”杨风有些尴尬的道:“小月,你知道,我修习的七情魔心瞳之术需要绝佳的女子做为炉鼎,在和你和体双修之后,我的魔心瞳便飞跃了两层,后來遇到了明美,所以就……那个,一时沒把持住啊!”
“你个臭流氓!”江南月咬牙切齿的从杨风怀里挣扎着要下來,结果被杨风环着纤腰,抱得死死的沒得逞,于是便恶狠狠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咝……”虽然不疼,但是杨风还是对着江南月做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哼哼!”小妞一脸得意的看着他道:“我让你记住,你这个采阴补阳的大淫贼!”
“采阴补阳!”杨风皱着眉想了想,点点头道:“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不对不对,这叫陶冶了你们,也成全了我,大家互惠互利!”
江南月瞥了他一眼道:“现在你那个七星什么魔的功夫到几层了!”
“是七情魔心瞳!”杨风纠正道,尴尬的道:“已经第五层了……”
“啊!”江南月死命的卡着杨风的脖子摇动道:“你是说松井比我还要好,你和我那个那个之后才只到第二层,和她居然第五层了,我不服气,我生气了!”
“不是,不是!”杨风急忙道:“还有樱野姐妹……啊……”
得,就这样,那点乱七八糟的事情便全给抖出來了。
“杨风,我要杀了你,快给我拿刀來!”
吊儿郎当的将双手插在口袋里的白儿,带着盖文和加埃斯两个混蛋,嘴里各叼着一根大麻烟,懒洋洋的推开虚掩着的两扇门走进了杨风的会客室。
三个家伙刚一走进來,便听到里间的卧室中猛然传來一声饱含着杀意的高亢尖叫,不能干掉的女人加上强烈的杀气,等于天大的麻烦。
几个不良的家伙乍闻此声顿时面面相觑,于是两个吸血鬼便在白儿的带领下蹑手蹑脚的迅速的溜了出去。
小心的关上门,白儿单掌竖起,退后一步,一脸悲哀的向着两扇木门稽首,轻声的道:“天尊慈悲,保佑老大平安顺利,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在下人小言轻,更不便掺和别人的家事……无量天尊!”
两个血族闻言互相看了一眼,双手相扣放在胸前,低下头闭着眼睛,封闭了一向灵敏的听觉,虔诚的为他们仁慈而又大方的老板向始祖和撒旦祈祷着。
一个小时以后,长发凌乱的杨风,咬着一支粗大的雪茄懒洋洋推开一扇门,探出半个身子疑惑的看着三人,不解的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啊!撒旦保佑,老板,你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盖文面带喜色的低声欢呼道。
“啐死你,你们全都死硬了老子都不会死!”杨风看了他们一眼,对着加埃斯招了招手道:“加埃斯,开我的车去池袋,按照小月的身材,买些衣服回來……”
“遵命,我的老板,其他书友正在看:!”加埃斯耸了耸肩,伸出一只手,眼巴巴的看着杨风道:“老板,钱!”
杨风一挥手,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向着他砸了过去,几张崭新挺括的美元纸币飘飘荡荡的洒落出來。
盖文一个饿狗扑食将皮包抢到了手里,贱笑着道:“老板,我和加埃斯一起去吧!”
“去吧!”杨风翻了个白眼道:“赶紧滚!”
白儿看了看杨风,指了指自己的小脸,鄙视的道:“老大,这里,有口红印,哦,对了,要不要顺路给你买几瓶威尔刚,我听说那个对人类男性來说是很不得了的好东西!”
“快滚!”杨风大怒。
白儿嘻笑着扯起了正从地上捡钱的加埃斯,带着死命抱着皮包的盖文一溜烟的跑了。
“他妈的,是谁教给他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杨风说着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恨恨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东京都警视厅的犯罪组织对策部,小野真二正坐在靠背椅上悠闲的喝着咖啡,一个手里拿着文件夹的特工走了过來,对小野真二恭敬的道:“小野课长,情报打印出來了!”
“很好,岩木君!”小野真二很有派头的一挥手道:“念!”
“哈依!”小野的手下岩木恭敬的点头,打开文件夹,抑扬顿挫的道:“根据机场的登记资料,那些人都是一家名为‘法国第一原始安保公司’的员工!”
“法国的保安公司!”小野真二突然站起來道:“那家公司是什么性质,是雇佣兵组织吗?”
“不是!”岩木摇了摇头道:“只是一家新近注册的小安保公司,注册法人是一个叫迦顿的法国的富豪,公司的规模也不大,只有一百人的注册规模,所承接业务主要是对物业和场馆的国际安保工作,沒有雇佣兵组织的业务!”
“这样啊!”小野真二闻言又坐了回去,点了点头道:“只要不是雇佣兵组织就好,岩木君,请继续念!”
“哈依,小野课长!”岩木继续道:“关于他们來到我国的原因,是因为接受了一家名为竹森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