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脚尖,从口袋里掏出了游戏机,溜到柜台后面玩了起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而精壮的陈搏虎,却是抱着双臂在胸前,面色不善的上下打量着杨风。
杨风皱了皱眉,指着陈搏虎道:“我讨厌沒有实力也沒有眼力的人,如果你他妈再跟我摆出这种讨厌表情,那我就干掉你,你别以为老子在开玩笑,对我來说,干掉你不比杀鸡困难!”
说着对乔妍耸了耸肩,不客气的指责道:“你们出來做任务,为什么要带这种蠢货,做为特工情报人员,却不懂得掩饰自己的心理活动和脸上的表情,在这种远离国家的地方,如果不是我心情好,我保证他走不出三步就会被乱枪打死!”
身形一晃,突然出现在陈搏虎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着他的肩膀道:“或许在国内,你他妈的可以板着你的一张臭脸,对街头斗殴的小流氓们大吼一句‘我是警察,’然后当者披靡,所向无敌,看着他们抱头鼠蹿或者束手就擒,不过,用你那该死的脑袋想一想,在这里,你能吗?嗯,你这头该死的蠢驴!”
陈搏虎想反驳,甚至想狠狠的一拳砸在杨风那张可恶的脸上,但是杨风的手指每一次触到他的肩膀,都有一股如电麻一般的感觉硬生生的钻进他的体内。
他无法抬起哪怕一根手指,无法张口,无法眨眼,只能这么面对着杨风毫不客气的羞辱。
制器宗的店铺老板看着这情影皱了皱眉,开声道:“杨先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说着,抬起手向杨风的肩膀拍去,杨风腰身一扭,恶狠狠的一掌拍出,裹挟着风雷之声迎向老板的手掌。
轰,两掌相交,发出了闷响,犹如一声低沉的鸣雷。
制器宗的中年老板的神色大变,身体一阵颤抖,猛的向后退了四五步,脸上浮现出一阵闪烁的青气,半边身子电麻,几乎酥软的要倒在地上。
在杨风的冷笑中,老板闭上眼睛呼吸了几下,脸上的青气渐渐隐去,他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杨风苦笑道:“风雷乙木真气,果然不愧是五行宗六祖,道门百年不遇的天才!”
“哼哼!”杨风淡淡的道:“过奖了,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对我出手,那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乔妍回身在陈搏虎身上拍打了几下,李春浩溜过來,扶着他回后堂休养去了。
看着杨风,乔妍愁容不展的对他摇了摇头道:“怎么哪都有你,有你就有麻烦……”
“我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杨风无奈的耸了耸肩道:“何况我又不是故意的跟着你,我还沒那么悠闲!”
乔妍自顾坐了下來,不解的道:“你不在东京老窝里逍遥,跑到横滨干什么來了,來中华街散心,想家了!”
“想家,开什么玩笑!”杨风不屑的道:“今天稻川会的一个场子在这边开业,我就过來捧捧场啰,谁知道那里被人丢了炸弹,就带着几个心情和我一样不爽的手下來中华街转一转,沒想到又遇到你们了!”
乔妍叹息了一声道:“这是我们国安的一处海外联络点,这位李师兄,想必你也察觉到了,制器宗的弟子,也是我道门中人!”
李老板摆了摆手,搬了张椅子递给杨风笑道:“外门弟子而己,比不得杨六祖!”
杨风大马金刀的坐下,却是毫不客气的道:“你们也算道门中人,勾结官府,哼,简直是丢尽了道门中人的脸!”
乔妍白了他一眼,反唇相讥道:“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们,难道像你一样杀人放火,走私贩毒才是道门弟子所应走的正道,!”
“那又怎么了?”杨风理直气壮的道:“我杀的都是坏人,再者说來,我又沒在神州走私贩毒,要你來多管闲事……”
从货架上拈起一枚金钱,一抛一接的道:“不说这些了,谈谈咱们的生意怎么样,上面有答复了沒有!”
乔妍抬起手,拢了拢鬓角的一缕青丝,轻轻的道:“上面最多只肯出一半的价钱……”
“哈!”杨风站起來盯着乔妍笑道:“开什么玩笑,一半的价钱,卖废铁都不止这个价吧!还真他妈当我是民主爱国人士了,他们怎么不去抢啊!”
乔妍无奈的道:“国家的资金紧张,经济不景气……”
“关我屁事!”杨风毫不客气的打断乔妍的话头道:“我手头也紧张,我的生意也不景气,谈不拢,再见,明美,我们走!”
说着将那枚金钱揣进口袋,拉着松井明美便向门口走去。
“一个条件!”乔妍的声音提高了些,对着杨风的背影道:“国家会给你一个你拒绝不了的条件!”
“唔!”杨风的脚步停下來,转过身看着乔妍,不解的道:“拒绝不了的条件,呵呵呵,我还真是想听听,究竟是什么条件我拒绝不了,向來只有别人不能拒绝我,沒有什么人是我不能拒绝的,封官许愿吗?别他妈扯了,除了钱,别的我他妈一概都沒有兴趣!”
乔妍笑了笑,轻声道:“一个关于你的货物流转通道的条件,有兴趣听一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