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无聊,就来自习教室看看,在门口路过时看到你了,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晚饭?”
女孩懒散的瞥了他一眼道:“没时间啊!我约了男朋友一起吃饭,雾海餐厅,不介意的话,你也一起来吧?”
许云帆愕了一下,一脸阳光的笑道:“哎呀,这才一个多星期我就下岗了?现实可真是残酷啊!现在的女孩子可越来越靠不住了,不过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替你把把关,相相面,顺便蹭一顿不花钱的晚餐。”
女孩冷笑道:“好啊!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多少人排队等着请许大情圣吃饭都轮不到呢。可就是不知道给女孩相惯了面的许大情圣对男人的眼力怎么样了。我有事,先走了,晚上雾海,不见不散。”说着收起书本离开了教室。
许云帆看着女孩的背影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瘫坐在椅子上,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唉!无聊啊。不知道风哥怎么样了,海涛这家伙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午后的阳光散漫的透过敞开的窗子洒进自习课室,一阵轻风拂过,带来阵阵凉爽,许云帆趴在桌子上,沐浴着阳光和微风,睡着了。
在课室里趴桌子上睡觉,或许比在宿舍里的床上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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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气怪的厉害,一片火烧云染红了西方半边的天,。一朵朵赤红的云彩不停的翻滚着,扭动着最终连成一片,合力把太阳踩下了山去。
“好奇怪的天气……”杨风站在锻心崖上看着西方的天空不由的喃喃自语道。
“无量天尊,弟子木榆,参见六师祖!”青光一闪,木榆道人的身形突然现了出来。
“啊!小木鱼免礼了,又有什么事了?”杨风笑眯眯的看着木榆道。
“奉掌教法旨,有请六师祖下山正殿议事。”
杨风挠了挠头,自语道:“议事?议事找我干什么?”
“弟子不知。”木榆恭声道。
“难不成,是前段日子偷了水师兄新酿的百果酿事发了?还是掘了木师兄龙鳞草的案犯了?最近没再偷火师兄的丹药啊……”杨风不解的喃喃自语,却没发现木榆的脸都绿了。
“走吧走吧!我这便和你下去。”杨风说着向前走去,突然扭头道:“那个,木榆,你从来都不会笑的么?”
说着不理会呆在那里的木榆,剑指一挥,断水剑离鞘而出,杨风一个筋斗翻高,倒踩长剑,瞬间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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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晚照,漫天的火烧云把天空烧的通红。
许云帆站在杂货市场上的某个角落,那是一个不太起眼的古董摊子,指着一个青绿色的玉牌向老板呲着牙道:“哎,我说老头儿,这玩意多少钱?”
那是一面两寸见方的圆形玉牌,青玉的质地,夹杂在一堆生满绿锈的铜钱、破损的戒指、碎裂的瓷片与一堆劣质的玉石当中,不是很起眼。
牌子的上端有一个小孔,小孔中被随便的串了一根粗糙的红绳儿,许去帆蹲下身去,拎着那条红绳把那面玉牌拿了起来,然后放在手心上细细的打量着。
玉牌的一面刻着罕见的花纹,看上去极为简单,但仔细一看却又觉得无比的繁琐。另一面雕着一个狞狰的兽头,张着大嘴,隐见满嘴利齿獠牙。
那是一种什么兽许云帆不知道,也没兴趣去研究,只不过觉得这面玉牌看上去确实有些古意盎然,说它是件文物,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反对吧?
长了一脸短短的黑胡茬子,年龄在四十多岁左右的摊主伸着两条腿懒洋洋的坐在马扎上,两只手慢悠悠的搓着旱烟叶子。
摊主看了一眼那面绿玉牌后闷声说:“一口价,八十。”
“我操,八十?您也真好意思张得开嘴,就这破玩意,顶多二十块!”说着掸了掸裤角上的尘土站起来道。
摊主抬头看了看他,于是无奈的报了个比较实在价格:“四十,要就拿走。”
扔下了四张青灰色的票子,许云帆手里甩着那玉牌子得意洋洋的走出了市场,貌似占了好大的便宜。
确实,因为那四张人民币中,只有两张是真的。
眯着眼睛看着西边渐坠的夕阳,懒洋洋的奸笑一声自语道:“哎呀,该去吃大户了呢?我还真是个坏人啊。嘿嘿嘿嘿!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