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类的处理起张娜娜其他的记忆来。
好在这个女书呆是个生活内容极度简单,思想上更是颇为单纯的人。关于她的这十几年的记忆处理起来还不算很麻烦,而且自己只需要查找并抽出关于学习方面的记忆,其他的也不必理会,删掉就是了。如果复制的是一个五十岁老人的全部记忆,那估计杨风没有一周不眠的时间是绝对分析处理不完的。
不明所以的利海涛和许云帆二人惊愕的看着杨风这一连串的奇怪举动,两人的脑子中一片混乱。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许云帆合上张大的嘴巴捅了捅呆呆的海涛问道。
海涛回想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的陈述道:“我看见风哥站起来,走到张娜娜对面,然后拍了拍她,两个人对着看了一会,然后风哥回来了,然后风哥好像睡着了,然后,然后……张娜娜,还在发呆。”
“你说这表示什么意思?”许云帆又问道。
“什么什么意思?”
“风哥,风哥对张娜娜的意思!”
“风哥不会有那种意思吧?”
“那你的意思是张娜娜对风哥有那种意思?”
“我觉着张娜娜也不会有那种意思!”
许云帆不解的搓了搓下巴,喃喃的道:“难道说,风哥春心动了?喂,风哥有女朋友吗?”
海涛摇了摇头道:“没有,从没听说过!”
然后小声的又补充道:“连绯闻都没听说过。”
“那张娜娜有男朋友吗?”
“没有,也没听说过,而且我很怀疑她是否知道什么是‘男朋友’!”
说着两人互相望了一眼,低下头来异口同声的悄声道:“绝对有问题!”
一阵上课铃声响起,张娜娜像是从痴呆中被惊醒,清秀的脸上露出一片迷惘的表情,咬了咬下唇,然后摇了摇头。
“上课了,回去吧!要不然下课你去问问风哥?”
“切!想知道你自己不会去问?少拉我当垫背的!”海涛翻了个白眼儿,不屑冲着许云帆比了一根中指,自顾转身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杨风仍然趴在桌子上,仿佛依旧在沉睡,好在前来上课的老师也习惯了他,同学也没有人会去打扰他。
“马老师,您能帮我讲解一下这道数学题的解法吗?”杨风来到数学组的办公室,一脸崇敬的看着数学老师马致远,恭敬的递上了一张习题纸,纸上面有一道从一本辅导书上摘抄下来的数学题,好看的小说:。
老马笑着接过习题纸道:“呵,是杨风啊!来,我看一看,咦,这道题很有意思嘛……”
很快马致远被那道题所吸引,把全部精神都沉浸在了那道习题当中。而就在老马苦苦的思索如何解题的时候,杨风又开始故技重施,用精神力悄然的侵入了他的大脑。
这次杨风学乖了,精神力在马致远的脑海中搜索一圈后查找到了关于老马数学方面的记忆,然后开始有选择的复制回来。
当一切复制完毕,杨风从老马的脑海中收回了精神力后,马致远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只是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会在解题当中突然走神儿了。
“啊!不好意思,有点走神儿。”善良的马老师抱歉的对着可恶的知识大盗笑了笑。
“嗯,这一道题我觉着很典型,很具有代表性,这样吧!在下节课的时候,我会在你们班上给全体的同学都共同的来讲解一下!很难说在这次高考中不会出现这种类型的题啊。”老马温和的对杨风道。
“谢谢马老师,打扰您了,马老师再见!”杨风客气的说着漂亮话,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杨风走了出去,马致远叹了口气对办公室里的同事道:“我觉着现在像杨风这孩子一样,有礼貌又上进的学生,不多见喽。”
办公室里的另外两位正在批改作业的老师纷纷表示确实如此,然后又大大的称赞了杨风同学的好学礼貌,以及对马老师的耐心讲解也表示出了一番敬佩。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中,高三七班的学生和各位主科的任课老师们同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杨风同学突然之间在学习方面变得出奇的主动,总是在课后不断的拿着各种抄在纸上的问题去办公室里请教老师讲解。
对于杨风同学的这种反常行为,各位不知情的老师们像打了一针兴奋剂,瞧见了没?教书育人啊!这就是知识的魅力啊!看着一个学生在自己的人格魅力下主动的发奋学习自己所教授的知识,这种努力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大的成就感!
当然了,在对于这种精神和行为表示赞扬之余,各位老师也纷纷叹息,杨风同学的学业必竟荒废了一段日子,对这种类似于临阵磨枪的行为,他们总的来说并不是十分看好。
但是,古人曾经云过:知耻而后勇。杨风同学毕竟还可称得上勇气可嘉,对于这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精神还是值得鼓励的。
就在各位老师准备以杨风同学的事迹在年级会上做为中游学生努力拼博刻苦学习的典型时,杨风又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