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好不容易张开眼睛,离烨说什么也要烦的她将自已赶出去。
很反常地。没有直接给离烨一拳,不有暴跳如雷,梁倾容看着离烨,很淡定地说道,“我跟你奶奶独孤红雪一辈,还有……就算要你叫我一声娘也说得通。以后说话前,将称呼给我改了。啊?”
看着梁倾容的眼睛又一次给闭了回去,离烨瞪在一边哑口无言,好久之后,离烨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抓起一把纸笔开始蹂躏,看着窗外的日头又一次沉了下去,离烨瞧着梁倾容很委屈地瘪着嘴。“哥哥叫你照顾我,又没有要你欺负我……我哥要知道我在这里被囚禁。肯定很难过。”
“也不知道哥哥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瘦了。”习惯性地去摸腰间的白玉笛,却摸了个空,“哥,你说过要我吹笛给你听的,哥……你也不来找我。”
说一句话,喝一口酒,没多久,那壶里又空了。
离烨蹭到梁倾容面前,摇了摇她,“好姐姐,给我一壶酒吧,今晚……我不吵你了。”
“虽然……我非常不想让你的经脉阻塞,但是……”看着离烨笑了一笑,梁倾容抬手点穴,“我不得不把你的哑穴给点了。”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拍了拍酒壶,离烨如水晶一般的笑,一刻也没有从脸上消失。
七天!
被点的哑穴在一个时辰后便自行解开了,但是,那之后的七天,离烨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似乎摸清了无论如何,梁倾容都不可能将自已放出去。
离烨很努力地开始让自己的身体达到最大程度的复原,酒鬼离烨七天不沾一滴酒,对于离烨来说,那实在太难得了。
“恢复了五成。”离烨眨着眼睛,“这回……你一定能让我走了。”
“你以为我爱看着你?”梁倾容吼了一声,“你要早这样不就行了么,害我当了那么久的牢头。”
离烨吐了吐舌头,“我还以为五成你都不让我走的。”
“切”了一声,梁倾容将一串钥匙递给离烨,“这个你拿着,藏好了……”
那钥匙正是重华想要的那串!
“谢谢你。”离烨看着梁倾容,欲言又止,“你,我……”
“……”如长者一般慈爱,梁倾容摸了摸离烨的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错……我是他母亲。”
如小狗一般地在梁倾容手中蹭了蹭,离烨的眼睛亮如黑耀,“有原因吗?”
“有。”毫无疑问地点了点头,“但我不能告诉你。”
“好姐姐。”重新将称呼变了过来,“谢谢你。”
“你小心一点!”梁倾容的唇边的笑,有些……诡异。
推门而出的那一刻,满天星辰,离烨连一夜也等不下去了,匆匆地朝着梦华的方向跑去,就连皇宫也没有去。
管他朝廷变化,管他岁月流迁!
他只想站到他的身边,问一问,“哥,我等到了没有?哥,你心里有我!”
人往往这样,越是着急,越是赶路,速度,反倒是越来越慢。
离烨叹了一口气,第几次了?这几天内,被那个人追了多少次?
停住脚步,离烨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水平,跟本无法将身后的人给甩开。
“把结印给我!”重华看着离烨,“你既然是老太婆的人,我便不会伤你。但是……”
“钥匙我不是给你了吗?”离烨看着前方漫漫长路,“我哪知道什么结印啊。”
重华狐疑地看着离烨,“真的?”
“真……”
下一秒,离烨便看到了一双异常妖异的眼睛。
金银重瞳!
在这个意识闪现出来的时候,离烨整个人便已经混沌了。
“把结印解开?”
“……”
“死老太婆。你倒底想干什么?”
“去梦华,那叫玄霄的姑娘我喜欢……人老了,想抱个孩子,他是不可能了,所以……就由你去了。”
重华脸上青黑一片,“死老太婆,你给我等着。”
“……”
“结印要怎样解?”
“我的血能解,但你找不到我,另外……离珏的血也能解结印。所以……你必需去梦华!”
一想起梦华,想起玄霄,重华整个人便僵住了,玄霄长的漂亮,也是除了老太婆之外,第一个对他好的女人。但是……
重华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只得懊恼地在一边抓着头发。
待离烨恢复神志的时候,重华已经重新带好了斗笠,很冷的白了离烨一眼,虽然……离烨并不能看到,“你要去梦华?”
“是啊。”离烨饮了一大口酒。“可以让我走了吧。”
“我跟你一起去,我速度比你快。”重华很大爷地将离烨的酒给抢了。很不介意地往口中送去那上好的酒,“但是……你得帮我个忙。”
“只要你别拦着我,我可以自已去的。”离烨笑了笑,“那酒你给我留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