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琴输些内力。好让他不至于太过辛苦,然而,偶地从喜帕内一瞟,他的精神是好极了的。
离仁与贵公公所坐之处离我不过短短几百米,平时十分钟不到的路程,这一路下来。足足花了好几个时辰才来他俩跟前。
离仁的脸色很白,完全没有一丝血色,他身边的安公公不停地给他按摩着穴位,不过短短数月,离仁头上的白发又增了不少,那一身龙袍穿在身上。虽威严不减分毫,可是……那龙袍似乎很重。压在离仁地身上,仿佛他随时会承受不了力道,从高堂上滚下来一般。
贵公公却不一样,一身喜气地桃色华衣,白色拂尘上来梆了一朵很大地红花,本就喜气地脸上更添了几抹欣慰,看着喜帖。脸上的笑一直挂着。
来到离仁面前,夜琴似是有些紧张。相扣地手心中微微有些湿意,手中如此,身上便更不必说了,想是出了不少冷汗,我用力地回握了他的手一下,示意他别害怕。
安公公从离仁身后走出,沙哑地声音慢慢传来,“七王爷,七王妃,这是陛下给二位地贺礼。”
说着,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拿出一红包递到夜琴面前,夜琴地眼睛被蒙着,这一切都看不到,我俯在他耳边示意他接过红包。
“王爷对王妃可真好,你看……这么细心。”
宾客之中满是羡慕地眼神。
收下安公公地红包后,贵公公也递了个红包给我,“王爷,好好待她。”
我笑,“我所爱之人,我自然好好待他。”
安公公让人在我与夜琴面前放了两团圆蒲,“还不跪下给主婚人磕头。”
……
“我这双膝上未跪天,下未跪地,中间更未过父母师傅,若跪……只为成亲而跪。”我在夜琴耳边呢喃地话语竟被宾客中某个内力高深地高人听到,向着众人转诉了一遍,一时间……沸沸扬扬,离王深情之名在而后地很多年里响彻不绝!
给离仁与贵公公一叩首以后,我与夜琴相对,再叩首,三叩首。每一次都极慢,慢到这一生永远不可忘记。
当安公公对着宾客宣布“礼成”之时,我一把将夜琴的喜帖从头上揭开,那张未施脂粉却如瓷娃娃般精致的脸乍显无疑,我抱着他一跃而起,纵身至横梁,俯视着底下地九国众人。
看着下面九国中所有地宾客,我一字一顿,用足了内力将声音扩开,“夜琴,是我离珏今生今世,永远不变地丈夫!”
人群如蚂蚁一般沸腾了起来,贵公公地拂尘猛地掉到了地上,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了。
离仁也一下子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瞪着我,那种眼神除了愤怒之外,似乎更多了些别的……缅怀!
安公公的脸色也变的极不自然。
唯有离昊,停住手中地闷酒,抬头看见夜琴的脸时,眉眼顿时弯了起来。
“那……那是不是一个男人?”有人惊呼!
九国之中,男风盛行的极少,便是盛行若青羽,也从未有过与男子成亲之说,有些国家甚至与此为耻,若经发现,尚有抄家之过,此时乍见此番景象,惊讶是难免的。
夜琴听见,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神色一黯。
我遂道,“男子又如何,本王只知……他是我爱极了的!如此……成婚之后,便可一世相依,今日他便是离珏之夫,望各国公主佳人再莫提与本王联姻之事。”如此,把以后地后患都一次绝了。
听到离珏此话后,离仁连连后退,安公公一把扶住,只是他看离仁地眼神突然变的极其嘲讽。
“我家天雅公主呢?”贵公公地拂尘猛地朝着夜琴极速飞了过来,我扭身一挡。替夜琴挡了过去。
“你没事吧?”夜琴焦急地看向我。
我朝他摇了摇头,“没事。”
“你家天雅公主在这呢!”明烟脆生生地声音自大殿之外传了过来。
众人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秋天雅与明烟并排,一步一步,朝着大殿中央走来。
“公公可别误会了我家哥哥,这婚……可是你天雅公主不结的。”明烟娇笑,桃色罗裙一扬,举动中带着女儿家的俏皮。
“……”贵公公气极,恨恨地看着明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明烟不慌不忙。理了理耳鬓地发丝,“公公不信,问你家公主便好。”
秋天雅脊背挺的很直,一丝眼泪也没有,看着夜琴穿着的那一身喜袍,如针锥般地疼痛一阵阵传来。复又看向离珏,眼中地怨芒将她的样子衬的有几分可怖。
“回父王,不……回陛下,是、是天雅自已不愿。”
听见秋天雅地回话,明烟笑的得意,“公公可见了。”
“你……”贵公公想要发火。但又想到祈丰,只得将一肚子的火通通压了下去。连连去扶跪在地上的秋天雅。
秋天雅躲开贵公公,又对着离仁叩了几个头,“不能叫你父王是天雅的福泽不够,但是……天雅真心喜欢王爷。”
其实,单看贵公公的模样也知毁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