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用脑门狠狠的向他撞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只听闷闷的一声响,紧接着是沈二毫无防备的痛呼。
“百里醉,你个疯女人,你竟然……”
沈瑾瑜抱着他饱满的额头,痛得歪在一边,要不是窗棂高出五、六寸,没准他都摔下去了。
百里醉已经站到旁侧去。
一手叉腰,一手揉着额心,她霸气十足的说,“告诉你,你想追求老娘,老娘都还要考虑一下,别以为自己了不起,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你还不是女皇用剩下的二手货!”
她可是正规厂家出品,原厂包装,外面那层塑封都还没拆呢!
这世上三只脚的猪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遍地都是!
凭什么非他沈瑾瑜不可!
听她把自己形容成……二手货。
沈瑾瑜刻意压制的脾气再也稳不住,胁迫的威胁道,“立刻滚过来给我赔罪,敬酒不喝喝罚酒,别怪我翻脸!”
哟喝,脑子都被她撞得凹下去了,还威胁她呢?
百里醉浑然不觉,“你能把我怎么样?杀了我?囚禁我?来啊我不怕,你试试,我不愿意的事情看你能不能勉强我。”
沈瑾瑜冷笑,侧眸慎慎的凝视她,没有再说话。
他的沉默,让百里醉气势更加汹涌,“还有啊,我这个人没那么随便的,你人长得好看但脾气差,钱多却霸道不讲理,表面斯文,内里阴暗,啧啧……这和离我是离定了,你……你……”
还没‘你’完呢,自己是怎么回事?
忽然头狂晕!
她不受控制的往后踉跄两步,两腿发软,一屁股往后坐下去,直接倒在绒毯上了。
这个时候,沈瑾瑜脑门的痛也消散许多。
他从从容容的站了起来,好整以暇的自顾整理了一番,再慢步到她跟前,蹲下,爱怜的看着她,同情而又极斯文的道,“娘子,骂人不好,你看,遭天谴了吧?”
百里醉头晕目眩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全身还没力气,不需要问,她都知道是他对她下丨药了。
所以,直接开骂——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打不过我就使诈,有本事解药拿出来,我们单挑啊!”
沈瑾瑜被骂了也不恼,尔雅的蹲在她眼前为自己辩解,“首先为夫有一点要说明,药呢,不是为夫下的,因为为夫从来不爱吃滚油丸子那么油腻的东西。”
且是入夜他从来不用菜,纯喝酒,这些习惯是他身边的人都晓得的。
他吩咐下人准备百里醉爱吃的小菜里面,没有说过要加一道那么……看起来引人食欲,但却又是他很不喜欢的那类。
原因只有一个:有人在菜里动手脚了。
他们都知道他不会动菜,为了以防万一,就算他动筷子,也不会碰那道滚油丸子。
故而究其始末,给百里醉下套的人是别个,和他沈瑾瑜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他只是察觉了,不动声色的喝酒,犹豫要不要做个好人告诉她,好看的小说:。
但她不乖,就是这样咯……
百里醉发虚的双眼把他当参照物盯着看,他的脸孔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也不知道是他在一个劲的晃个没完,还是她自身眼神问题。
这药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发作起来丝毫征兆都没有。
她清醒异常,却又天旋地转的爬都爬不起来,不单如此,身体里还开始发热,燥燥的憋得她越来越难受。
百里醉不傻,打了个激灵在心里头纳闷:该不是被下了春丨药之类的东西吧??
这个想法一钻出来,她看沈瑾瑜的眼色大变,“你别乱来啊,不然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沈瑾瑜显得很平静,平静里带着一丝小人得志,“我要是不乱来,你可能就活不过明日了,你说这要怎么办?”
百里醉似懂非懂,抱着侥幸道,“你说的是‘可能’,既然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快去把今天送菜的人叫来问清楚,我……我难受。”
她是真的越来越难受了,好像有成千上万的小虫子在她四肢百骸里爬似的,撩得她一阵阵钻心的痒。
这个提议沈瑾瑜不接受。
“叫我的下人来问,那万一不是他们做的呢?你还是我沈瑾瑜的夫人,若这样的小事我都不能解决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以为我很没用?”
“你怎么会没用呢,呵呵……”
百里醉的小脸泛起阵阵红晕,费力的眯眼看他,马屁,“连女皇都拜倒在你的靴下,您沈二公子的‘威风’传遍四海八方!”
看出她药性发作,像只毛毛虫似的卷曲在地毯上扭来扭去,她自己浑然不觉,对于沈瑾瑜而言却说不出的诱丨惑。
即便他没有事,也有点儿把持不住了。
今天这个事情不难猜,除了魅玉他们几个有胆子那么做,别人不敢。
不过做得好,深得他的心。
沈瑾瑜的脾气不好,耐性更不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