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能真正杜绝情爱?
气氛怪觉又压抑,颜莫歌见进度缓慢,便假惺惺的叹了口气,看向祁云澈道,“眼下,你说怎么办?”
他是皇帝,是他们这些死士的主子,他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这时,刘茂德从殿外行了进来。
他抬起垂着脑袋,匆匆把众人一瞥,无视僵局,兀自走近,向祁云澈道,“皇上,诸位大臣在殿外跪请皇上收回封颜氏女为淑妃的圣旨。”
说罢,他眯起的老眼斜斜向跪着的人看去。
心里是道,活不活得过今日都难说,苦了那些不知情的大人们,顶着酷热的天在外面受罪。
祁云澈问,“哪些?”
刘茂德回首去,淡定的报了一长串的名字,当中以左相袁正觉和吏部尚书纳兰易为首。
他说完,颜莫歌就嘲讽起来,“这个袁正觉该不会觉得自家出了位皇后,就忘记早先时候他那祸国殃民的奸妃长姐,还有那造反不成的外甥了?还有那纳兰家来掺和什么?莫不是惦记着选秀时把自家的女子送来?”
只怕此生澈哥是不会在有孩子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当然,除了远在北境的那一个。
刘茂德转向他意味不明道,“看来小公子对祁国朝堂之事颇有见解。”
颜莫歌冷笑,眼睛学着他的老眼眯成一条缝,懒得接话!
早就知道让粉乔顶着他曾经的女子身份入宫不是件易事。
三大家族里,只有冷家可信。
这几年祁云澈一直利用纳兰家和袁家相互牵制,他把袁洛星抬得越高,纳兰皇太后就越是不快,这两家就斗得越凶狠。
突然杀来一个身怀龙种的女子,把那两大家族联合在一起了,莫说皇长子了,再出一个长公主,不知道是要便宜哪家!
良久,祁云澈凝着粉乔和轸宿,像是做了思索,才道,“既然有了孩子,莫要在地上跪了,起来吧。”
语气还是冷冰冰的,当中的关切之意举世罕见!
殿中的人诧异至极,颜莫歌差点没被一口茶水呛死!
再听祁云澈自若的吩咐,“无论是男是女,朕会收你腹中孩儿为义子,为你家主子报仇之后,你便随轸宿出宫去吧。”
天大的恩泽!!!
他说完了,不等他们任何一个反映过来,起身向偏殿行去。
酉时到了,每每从前晚膳前,他都要与汐瑶对弈一盘。
这个时候是谁也打扰不得的。
见他要走,刘茂德忙追问,“那外面那些大臣……”
“让他们跪着吧。”
此言一罢,人是真的走远去了。
颜莫歌乐和的站起来,击响双掌,对面色僵滞的轸宿和粉乔道,“皆大欢喜了?可喜可贺!”
毫无心意的道喜罢了,悠闲转身找其他乐子去。
空落落的大殿中只剩下几人。
翼宿他们从各个暗出走了出来,看着还跪地不起的两个人,皆是一阵默然。没杀粉乔,那是看在慕汐瑶的份上。
便是如此,她哭得更加汹涌了,不住的喃喃,怨自己有负姑娘,有负皇上所托。
鬼宿来到他们跟前,注视了一会儿,说,“无需自责,七爷根本不在意,你们若心中有愧,接下来好好办事便可。”
粉乔一个劲的点头,“奴婢一定会谨遵皇上的所望……”
把那些该死的人折磨得体无完肤,把他们给姑娘受过的苦楚百倍千倍的奉还!
“没想到七爷竟然还允我们离开。”这会儿轸宿顿失底气,直到今日之前,他都觉得此事上自己和粉乔是没有做错任何的。
鬼宿看出他那点儿心思,苦笑了下,摇了摇头,道,“我若是你们,最好祈求自己永远都离不开。如今七爷心里只剩下这一件,此事一了……”
祁云澈再无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