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她的心思了。
“还是你又想,我不做傻事的话,可是要将你从这里推下去?”
这一刻,宝音反将她揣摩透。
说着,她又向边缘迈近几步,一面再用言语激汐瑶,“还是说,其实你也是个无情之人,而我对你来说也没那么重要,命是我自己的,我要跳下去,你也无动于衷。”
汐瑶无言以对,本想出言激她回来,不想她将她后路都堵死了。
起风了……
缓缓带动了寒气,将两个女子周身萦绕,为谁的心平添一丝绝情的冰凉,肉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不恨他,因为他是我唯一爱上的人。”宝音幽幽的说,“慕汐瑶,我也不恨你,我们是一样的,只你得到他的感情罢了。”
她站定在阔台的边缘,脚跟再往后倒退半步,就会失足。
那下面是冰凉刺骨的画星湖,且不说湖水冻人,只这么高,轻易就能要她性命!
见她满眼绝望,已无求生之念,汐瑶不由向前靠近,一心想将她拉回。
那神情她太熟悉!
和当初的自己一样!!
明知恋无可恋,想要挣脱,那执念却越来越深!
她不恨她,不恨祁云澈,她只恨自己!
“你别傻了,除了恨还有爱,不单只有男女之间的情爱,你还有你阿爹,你的族人,莫不是你真的想死么?还要在我面前!既然你不恨我,那就别当着我的面做傻事!”
汐瑶每说一句就向她走近一步,直到来到她的面前。
四目相接,宝音先是怔愣,随后放声大笑。
一扫脸上苦楚和阴霾,她欢快异常,仿佛刚才都只是她在演戏。
唬得汐瑶愣僵,半响不能反映。
“慕汐瑶啊慕汐瑶,到底该说你善良,还是骨子里就会假仁假义?”收敛了笑容,又是另一种表情的宝音。
“先我还不信,你竟然真的走过来了,你想要救我,不如先想想如何救自己。”
话罢,汐瑶神色微凝,顺着她目光所望转身,一人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她
身后。
“如何?我未过门的娘子,对我可有想念?”
来人对她绽露一笑,虽身着蒙国男子的常服,却是那张卓尔不凡,尔雅俊美的面皮!
汐瑶怎会不识得!
轩辕曜!!
“你怎与他勾结?”汐瑶回望宝音,厉色质问。
就连之前那场戏也是他们说好的么?
“我何时与他勾结了?”宝音轻松道,“我早就与他相识,比你还早,还记得么?当初你和颜莫歌去塔丹,为何张家先人的尸骨和轩辕氏的传国玉玺会被放在金堡的地宫里?”
汐瑶蹙眉,“都是你一手安排的?”
故而那时第一王爷会突然大张旗鼓的入城,想必就是为了给她善后。
宝音提醒她道,“我哪儿有这么大的能耐,那时,都叫你好好回想那时,你我都是棋子,我们各为其主。”
汐瑶切齿,“赛依兰!!”
“对了,是女皇的安排,她能要你爹爹的性命,轻而易举的派人毒杀如今祁国女皇的夫君,为何不能与张家和轩辕一族有所往来呢?我以为你会自己想明白,谁知道你只顾你的情情爱爱,倒把这些显而易见的疏忽了,还需要我继续说吗?这件事图亚也是知道的,只他顾忌我阿爹,所以才没有对我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