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躺在上面。
茶和点心都是热的,暖炉也在她们来前备好。
这会儿,女皇正品着茶,吃着点心,何其悠闲。
龙靴早被她踢到榻边,头上束发的金冠也被取下,一头柔顺的青丝垂在脑后,映衬着她因酒意而绯红的面颊,千娇百媚,极美!
汐瑶走过去将她那绣着龙纹的靴子拾起,放在一边,这才在离她最近的椅子上坐下。
“这茶不错,点心也好。”
祁若翾有滋有味,还不忘感慨,“别瞧我上哪儿都前呼后拥,威风八面,私下里连绯玉都敢教训我,说我成日只顾着玩乐,陈月泽更气人,竟劝我想开些,将国事当作乐事,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我本觉得不太痛苦,听你说之后就……”
汐瑶对她投以同情之色,忽而话锋一转,“知晓你有孕后,就真的没再上朝了?”
祁若翾在做长公主时,府中后院就有一干养眼的男宠,这在大祁的贵妇人中早已成风。
加之她尊贵的身份,那些守旧的朝臣也不敢拿她如何,最多在私下议论几句作罢。
如今她贵为一国之君,没有大肆充盈后宫,已是给了满朝文武臣子莫大的面子。
只不过事关天下,单是用‘有孕在身’,也只能最多让她躲过一年啊。
汐瑶百思不得其解。
那厢,祁若翾一拍大腿,愁眉苦脸道,“这帮男人,比女子还要话痨,好比那陈尚书,我记得父皇在世时,他一个月最多上三两张折子了不得了,怎到了我这里,他是日日上奏,日日都要来烦我,真想摘了他的乌纱帽,赶他回老家去!”
她苦大仇深,满腹委屈,不知憋了多久,一说就停不下来。。
汐瑶坐在旁偷个小乐,这些终归是和她不得关系的。
“你莫笑。”瞥她一眼,祁若翾道,“我这假装你可学不来,你以为我想一见老七就送他壮阳补药?”
女皇十分忧愁,“都过了两个月了,如何没个动静,我可不想白白少个知己。”
回想城门外那一幕,当真是一绝!
汐瑶只有服气,“皇上就是皇上,事事想得周全,此一举不单损了我大汗的面子,更表关切之意,连拒绝都没法儿。”
祁若翾坏笑起来,一面回味,一面赞赏自个儿,“我也觉得妙极了!”
说了一会儿的话,她忽然想起什么来,便奇怪问汐瑶,“你怎不问我沈瑾瑜了?”
坐在她对面的女子笑道,“上回在藏秀山庄不是问过了吗?”
既已问过,她对她坦诚相待,喜与不喜,立竿见影的事,。
“我觉着你不讨厌我二哥哥,但也不十分喜欢。”
伸出手,她用小指头比划,“你能给他的只有那么一点点,许还不如这点,他要的却是你的全部,怎可能?”
故此她便是最明白,二哥哥那一句听似刁钻无比的‘我喜他们叫我睡过女皇的男人’,只是他为自己找的说辞而已。
“只有这么一点点?”
祁若翾也学着汐瑶的样子比了两下。
她也觉得好像少了些,想说两句
冠冕堂皇的话,又发现委实无话可说。
确实……只有那么点!
汐瑶字里行间已然将此事翻页不提,索性就将她撒的谎当真,断了沈瑾瑜的念想也好。
想了想,她又问,“他的伤如何了?”
汐瑶照实答道,“虽说刺穿了身子,但只伤了皮肉,要害却不得事。”
闻言,祁若翾看似无所谓的面皮松络了些,“说来这是我的疏忽了。到底没从老二口中将轩辕曜的下落探出来,留下这个祸害潜入北境殃及了你,而与他相干的那些,死的死,逃的逃……”
说到此,难得露出几许真正的愁色。
打从在王城外与老七见面,到方才在万兽殿饮酒,他没有说起此事只能算给她这祁皇留了脸面。
不提,可不表示不在意。
祁若翾好似庆幸的叹了一句,“幸好你安然无恙,如若不然,我这一趟大老远的来,恐是有去无回。”
“我不是好好的与你说话吗?”汐瑶轻松笑了笑,全不以为然。
祁云澈在听闻城外发生的事后,已命人去查。
那假的方世林虽带着面皮,却不是轩辕曜本人。
其余十三名刺客,被冷绯玉带来的兵马踩成肉泥,依稀可辨是道家中人,都是从祁国来的。
汐瑶道,“算起来轩辕曜最恨的应该是我,他来找我的麻烦理所应当,只我估摸祁煜风不一定知道他的行踪,既然他已出手,只管等他现身便是。”
祁若翾赞同的点头,“你说得不错,待此行回了大祁,也该好好将那些以宗教为名生事的孽障好好清理一番了。”
她说此话时不觉间露出极威严的气势,汐瑶看得不由假装击掌,“吾皇万岁。”
罢了,她唤来菱花湛露,悄悄去取些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