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他应当不会同我计较的吧。”
“十二,莫要乱想!你会好的。”她不会让他有事,“昨夜我才允他要看好你,你可别害我食言!”
祁璟轩眼色淡薄,全无素日里的熠熠光彩,他应了她一声,反而安慰她道,“这是毒,不是瘟疫,你不用守着我。”
他人不好,心却明朗得很。
怕是这次戴罪立功不成,还给七哥惹麻烦了。
只望见汐瑶,似乎她守了自己一天,其他的事,仿佛还她没来得及想,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在这里就是守你了?再者这是下毒还是瘟疫,暂且言之尚早,你若是不想见我,我到书房去便是。”
汐瑶说着就站了起来,没有立刻走,只垂眸睨了他一会儿,像是在用眼神欺负他似的,没好气问,“渴不渴?饿不饿?国师没到之前,你归我管。”
祁璟轩苦脸,“莫以为七哥宠你,你就同我摆嫂嫂架子,就算改日等我好了,你我同处一室的事传出去,对你不好……”
汐瑶无所谓笑笑,“那些等你好了再说。”
“对了,是哪个帮我换的衣裳?”他问,轻飘的话语比刚才更显在意。
“是我——”
“啊?”
“喊鬼宿帮你换的。”
祁璟轩松出口气,“莫吓我。”
他心底清楚,自己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轩辕氏花了这样多心思引他来,接着,是该向七哥开条件了吧?
只他不能确定,除了这件,还会不会发生别的。毕竟眼前的女子对七哥更重要。
不过转而他又思量,她在这里也好,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如此一来,七哥便少一重顾虑。
见他还能和自己说笑,汐瑶兀自轻松了些,“我去喊鬼宿送些粥来,你食一些。”
祁璟轩点头,不忘贫道,“劳七嫂照顾,我想食甜的。”
……
汐瑶刚走到门边,见得一道身影笼来,投影在朱门上,那轮廓,她闭上眼都能描绘。
不等他推门而入,她动作极快的以身将门抵住,“不准进来!”
祁云澈愣了愣,“汐瑶,这不是瘟疫。”
“是不是都不行。”她坚决,丝毫余地都不留。
有上一世的前车之鉴,汐瑶不能确定到底是落毒还是瘟疫,或者……两者兼有?
这个险太大了,她不能贸然。
外面就此静默,祁云澈并未离去,两人均是不语,隔着一扇不能开启的门,各自怀着不同的忧虑。
这夜连月都没有,暗夜深沉,寒意里流转着无际的不安。
“十二,我会照顾好的。”隔了许久,汐瑶先开了口,努力让她的说话听起来镇定非常,“就算不是瘟疫,我也不能让你进来,你对我太重要,所以……”
她侧首看看外面的身影,“快些找到解药,我在这里等你。”只因他对她太重要。
从前世到今生,好不容易有相守的机会,她不能因为丝毫差池再错过。
祁云澈深深屏息,仿佛经过剧烈的争扎,而后才应声,“好,你在这里等我。”
言毕转身行出院子,外面,鬼宿在暗色中待命。
他步子稍顿,“城中的传言不许向她说半个字。”
方才,方才……
他只是借她的忧虑下了一步险棋,好看的小说:。
幸好没有被她察觉出来。她在这里很好,让他很安心。
“爷。”轸宿从前厅行来禀道,“皇上派来的钦差大臣到了。是陈国公之子,陈月泽。”
陈月泽。
祁云澈眉梢轻轻扬起,深眸暗光涌动了起来。
……
东都。
夜深人静时,忽而飘起了白雪,洋洋洒洒的落下,在清冷的月色里将整个行宫点缀得晶莹剔透,宛如人间仙境。
这夜太冷,有情人相拥而眠,无情人亦都会为自己寻个温暖。
翎逑殿的寝殿中,层层叠叠的轻纱帐里,肢体相缠,暧昧娇喘。
慕汐灵被祁煜风压在身下狠狠掠夺,他汗水淋漓,她浅笑迎合,没有爱,只有欲。
“听闻皇上近来对王爷相当重视,偶时夜半时分起了兴致,都会派王福公公请爷去下一盘棋……”
可眼下他却趁着祈裴元回了京城,潜入翎逑殿,与她私缠。
慕汐灵字字清醒,婉转如夜莺,声声娇俏,还,带着比冰魄还寒冷的讽刺,对祁煜风来说,委实令他烦躁。
埋首在她颈项烙下嫣红的痕迹,他不断索取,闷声道,“父皇早就因为张家对本王起疑,你这样聪明,会不知道?”
因那疑心才将他放在身边,东都一战后,他就失了实权。
“我知道啊。”慕汐灵咯咯的笑,可她就是想说出来让他不好过而已。
佯装出来的轻巧浅浮惹得祁煜风内火烧得更旺,他动作愈发狠厉,对她切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