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面无遮无挡,随便来个什么人都能望见,想想她都觉得怪不好意思。
哪知跟着他过了瀑布,再绕进后山一狭缝,里面竟是别有洞天。
这里比外面又凉爽了几分,水雾也更加厚重,充斥在眼眸中,最多能望见自己周身四五米远的景致。
叮咚的水声响在耳畔边,抬眼可见一方半月形的泉,泉水清澈非常,映衬着头顶明晃晃的月芒,再无需任何多余的光亮。
祁云澈就站在泉口边缘,背身而立。
氤氲的水雾中,他修长挺拔的身被模糊了轮廓,单这般望着,有些遥不可及。
汐瑶忽然觉得先前自己的忧虑是多余并且悲哀的,显然此处不会有人路过,所以就不会有人看见云王赤身,可她在这里,她要服侍他更衣……
“愣着做什么?”
心里的纠结还未结束,祁云澈不满的唤她,“过来。”
没辙,她只得硬着头皮靠近,将托盘就近放置在旁边略干燥平坦的石头上。他将手向两侧伸展开,她便开始颤巍巍的动手为他宽衣。
泉水在耳边鼓噪着,看好戏一般,越发的欢快。
因为还在夏猎中,祁云澈的穿着与平日的常服并不相同,单是那两只繁琐的皮质绑手都难为了汐瑶小半响功夫。